这样亢奋地说着调情的话回到家，然后在那张柔的席梦思床上疯狂地，幸福之会一夜灿烂到天明。结果，幸福之还没开放就被那个孩的哭声掐了。

就在我搂着顾艳玲亲得如痴如醉的时候，那孩的哭声从黑暗中飘过来。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哭声格外地嘹亮。我正噙着她的的嘴明显地顿了一下，因为那嘹亮的哭声分明就是我女儿雪的声音！这时我才注意到，我们站的位置正是瑶中旁边那条小巷的对面，孩的哭声就是从对面那条巷里传来的，这就使我更加肯定那个哭泣的孩就是雪了。我松开了嘴，就像一件没完的活中途停了下来一样，我们俩都极不自然。顾艳玲显然也才看清了那条巷，她也许猜到了我为什么中途停止了亲吻，她没有责怪我，只是挽着我的胳膊想尽快离开这里回到她温馨的巢里去。

我们急急地走路，一路都没有说话，灯光将我们的影一会抛到前面，一会又甩到后面。那条并不算长的大街我们走了很长时间，我们走得很累，可那孩的哭声却怎么也甩不掉，她像一只嘹亮的小号在寂静的夜里一直送着我们远去。回到新房我的像被开泡了一样，连上楼的力气都没有了。结果，任凭顾艳玲千般缠绵万般风情地抚摸挑逗，都不能唤醒我的。我频频地换着姿势，摸女人最的位，我想让我兴奋起来燃烧起来，净利索地把这事了。这时我完全不是为了自己获得快而是为了一个丈夫的责任，为给我们的新婚之夜划一个完的句号。顾艳玲早已如泥噢噢地着，可我就是不行，我的被那只嘹亮的小号得绵无力，像八十岁的老人似的成了一柔的饰，本无法履行这一神圣义务，得我非常尴尬。经过几次折腾，顾艳玲的也消失了，她非常沮丧地睁开睛望着我。她说：你今天怎么了？你平时从来不是这样的啊？我冲她笑着，但笑得难看。我说：今天太累了，把这顿餐留到明天吧，我不想把它浪费了。我说等明天力旺盛的时候再痛痛快快地品尝！我想用这句幽默的话打消她心的疑虑，可并没有达到效果，她的睛里慢慢渗了泪。她说：你还在想着那个孩的哭对吗？我说：我没想什么，就是到很累。她说：你别骗我了，你在路上吻我的时候我就觉到了。她抹了一下睛说：原来你不坐车要步行是有目的的。你吗要这样？是我家里待你不好吗？她嘤嘤地泣起来。我有些张了，我怕这样闹下去会惊动楼下的顾志杰和兰彩云。我说：你想哪去了，我选择步行真的只是为了呼一新鲜空气，我本就没打算在那停留。不是你要我在那停下来亲你的吗？顾艳玲仍在泣。女人的泪是个瓶，打开就很难堵上，一副委屈的样。看来她是很难相信我的话。我不再解释，这个时候她是很难听任何解释的，误会有时候越解释越糟。我现在所能的就是安抚她让她平静下来。我望着这个躺在我怀里泪的女孩，发现她泪的时候比不泪的时候更动人。这个想法一下唤醒了我的望，我的下开始膨胀起。我兴奋异常，像少女见到自己的初一样。我对她说：我行了，我想了！我开始抚摸亲吻她的，没想她却伸手关了灯睡下了，让我非常失望和难堪。

我们一夜无语。这个不寻常的婚夜我们就这样度过了，和去年那个婚夜有着惊人的相似，它既不温馨也不浪漫，却有一的愁绪压在心里。顾艳玲的泪让我的心里又蒙上了一层影。我们刘家湾人最忌讳新婚之夜泪。有一首歌谣从古传至今。歌谣是这样唱的：“新婚夜，泪洗面，新郎新娘终不见。”我的前两次婚夜都是在泪中度过的，结果两次婚姻都没有好结果，应了那首歌谣。今晚的泪却是我没有想到的。我不知这泪到底预示着什么？

我越来越相信宿命论了。既然是命里注定，想有何用，忧有何用？听天由命吧。

无牵手第二十一章（1）

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