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常来看你的。她摇摇：你不用来看我，以前我们有雪这纽带，现在这纽带断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好好地你的孩吧。她目光呆滞，里没有一滴泪。她的泪已经完了。我望着她，她的廓在我的睛里渐渐地模糊了……

无牵手第二十四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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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枫树岭正是落日时分，枫树岭沉浸在一片血红的夕里，很有几分浪漫和神奇。这样的景致很能让人产生妙的幻想。但这样的景致上帝是专为坠情网的青年们绘制的，我已经无权消享这份景了。我没有去乡里，直接去了学校，悬了一天的心最后落到了地上，碎了。

方草走了，一个字也没留下，只为曹老师留下了一块碑。

晚上，周放要我去乡里住，我谢绝了。我说我想一个人在方草的房间里住一夜。周放和校长没有说话。当我掏雪留下的那把系着红线的钥匙打开门时，他们都吃了一惊。屋里的东西和原来摆放的完全相同，一看不离家走的样。周放要帮我打扫，我谢绝了。我说你们回去吧，我要自己动手打扫，就像在我自己家里一样。周放说：好吧，明天早上我过来接你去吃饭。我说你也别过来接我，我现在是在自己家里，不是你的领导，也不是你的客人，让我一个人自由自在地理自己的生活吧。周放望着我，目光陌生，然后和校长门去了。

我把房清扫了一遍，然后站在房中央望着前熟悉的东西，心里真的有一回家的觉。虽然这个家很简陋，但它带给我的亲情远远超过那栋豪华别墅。窗外就是枫溪河，哗哗淌的声像一首永远也弹奏不完的乐曲，给这宁静的秋夜增添了几分柔情。可正是它吞没了我的女儿啊！我准备打开窗的手停了下来，我不想看见这个外表温柔却内藏杀机的枫溪河。我站在屋里，想寻找到关于方草走的线索，哪怕是一蛛丝迹。但我一直未能找到。她的走本看不是一次事先计划好的行动，就像一次平常的门。我的睛又落到了写字台上那本日记本上。整个写字台十分简洁，只有那本日记本特别扎，我一门就看见了。它放在写字台正中间，上面压着一支钢笔。那支红钢笔是她一直使用的那支，笔向上竖放在本上，与那灰纸本面构成了一幅几何图案。我望着这图案沉思，我想它是不是某指示？好像是表示她刚刚使用过，又好像是示意我打开。但我一直没有打开它，我从来不愿意偷看别人的秘密。我又在房间里寻找，可我睛老是离不开那本日记本。这天晚上，后来我还是打开了它，我为自己找到了打开它的理由：我此时寻找的就是秘密！也许日记本中的秘密可以帮助我找到她的踪迹。后来我才明白，这本日记本确实是方草心给我布置的，这个聪明的女人知她走后第一个她房间的只能是我。

这个宁静的秋夜，我靠在床上读完了一个女人三十年的风雨人生，用了整整一个晚上。读完最后一个字，天已微明。我想方草的每个字都是着泪写下的，因为我是着泪读完她每个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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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老师，今天我俩去看你，给你采了好多鲜，你看到了吗？我们俩在你的坟前哭了很久。我们俩发过誓，等将来我们大学毕业后一定要回来为你修坟，并为你竖一块漂亮的墓碑。

——今天小凤抢走了我的角，我很难过。我在厕所里一个人了泪。我害怕小凤抢的不仅是我的角，而是我的情。我害怕失去他。

——程小英死了，我非常难过。程小英是被金保害死的，他骗取了她的却没有兑现他的诺言帮助她上大学。我真想去告他，可我又不敢。我不是金保的对手。金保这条狼现在又把目光盯住了我，我拒绝了他。我知我等于也拒绝了上大学。我心里非常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