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斯塔西亚恢复了平静，说：“我们快到了。”

“公主殿下，我觉得有些事请你必须知。”

回家！凯瑟琳的咙缩了一下。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她该早对安娜斯塔西亚说，她是唯一能够帮助自己的人。

“

车不久在另一个殿前停了下来，这个殿比凡发拉的更气派。没有人为她开门，因此她想她不会留在这里。果然片刻后，宽阔的阶梯端大门开了，季米特里从里面来，径直地走向车。

“我还没跟他谈过。”

“我们到了！看，那是我的侄女，她长这么大了！”

“哦，我不用担心。米特知自己在什么，但你要保证尽早来看我。”

“季米特里去哪儿？”

车在一幢大房前停下了，在英国这样的房可称得上殿了。在凯瑟琳看来，圣？彼得堡的建筑不是殿就是兵营。但她并不觉得奇怪，她知一些俄国历史，特别是彼得大帝迫他的仆建造这座城堡，而且还命令贵族们在这里筑起石楼，如有违背者就有可能被放。

凯瑟琳不得不笑了，她肯定安娜斯塔西亚从不关心经济节约，至少在个人方面。突然车急剧转弯，她重重地撞在旁边的车厢上，幸运的是车厢边上垫了一层厚厚的金天鹅绒，所以她没有受伤。她看到安娜斯塔西亚也撞在车厢上，笑了。俄国人从小就一直乘这样的车，太开心了。她在想象小孩一定会吓得要死。

“是的，我们那儿一年里大份时间冰雪覆盖。我知在英国，雪橇只是为下雪作准备。我们也能这样，但车使用时间只有几个月，我们把它改装一下。很经济，你觉得是吗？”

“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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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们的家园，他赶时间。他甚至不停下来去看看凡发拉。但我肯定他会把你安置好，或许安排你跟英国大使馆有关的人家住一起。我希望你能跟我在一起，凡发拉肯定不会介意。但米特说现在不方便，你知为什么吗？”

凯瑟琳伸，但是车开动了，她只能向远的安娜斯塔西亚招招手，已听不见“再见”声了。

那么为什么她还不兴呢？她现在就像往日船到了一个港上货时那样被锁起来。她盼着黑夜来临，或许他们可以放她来。但黑夜却迟迟未降临。她终于明白俄国就像北欧那些国家一样，夏季没有黑夜，圣？彼得堡和丹麦、瑞典、挪威几乎都在同条纬线上。

凯瑟琳非常张，她无法对他表示友好。“我不喜被一个疯狂的车夫在城市里拖来拖去。我不知什么时候，而且——”

“你是说把车变成雪橇？”

塔西亚看到她惊不已，大笑。“这只是正常速度，没必要惊慌。到了冬天，换上，就行驶得更快了。”

然而就在此刻她第一次注意到季米特里的车队就跟在车后。是送她去大使馆吗？她不这么认为。该死的，她为什么不早告诉安娜斯塔西亚事情的真相。“因为你开始喜这个傻女孩，你不忍心告诉她事实是怕她受到伤害。现在该怎么办？走着瞧吧。他不可能把你与世隔绝，你总是找得到能帮你的人。”

“你告诉她后，她怎么说？”

安娜斯塔西亚很快下车，上有许多车夫过来扶住她，怕她摔倒。凯瑟琳看着她上了台阶，两手分别搭在车夫的肘上。然后那个金发侄女扑在她的怀里，闹着。

“米特没有告诉你吗？他打算让我跟我们的同父异母，凡发拉呆在一起。她除了躲避秋天的气候，很少离开城市。虽然圣彼得堡也很乏味，这里人人都去黑海避暑，我不在乎。我至少可以逃脱索妮亚阿姨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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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惑地看看他，“告诉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