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想到此，她浑冰冷，眸里却是怒火燃烧，『你很残忍！』

『你说对了，我是很残忍，你最好不要给我残忍的机会。对了，顺便跟你说一声，场的那两个夫，已经死了！』他在讲述一残忍、一个死亡事件，仿佛跟自己毫无关系，冷酷如寒冰。

『什么？』她猛力地回被他握着的手。

『他们该死！』俊豪的脸上，乖张，桀骜，他咬牙关，一字一顿，好像要敲她的脑袋，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盯着他，恍然大悟：他们侵犯了酋长的女人，说了不该说的话，践踏了酋长的尊严和威信，唯有死，才能弥补他们无意中犯下的过错。呵，在他中，别人的生命，低贱如蝼蚁、如草芥，可以随意地撵杀！她也杀过人——来到战国末期，不是被追杀就是被迫杀人，她不想这样，她很厌恶，可是，她仍然要自我保护，杀人，不得已！

她无法接受他对生命的轻视和肆意摆布，皱起眉，嘲讽，『酋长就可以随便杀人吗？』

『不，应该说，只要我一句话、一个神！』

侧过脑袋，蹙着眉，她凝望着他，眸中是清澈见底的厌恶与讥诮；心中亦是明白他的用意：用两个夫的死，警告她、提醒她，如果她再次逃离，其后果，将会威胁到他人无辜的生命，而这正是她一手造成的，也是她难以承担的。

仿佛置冰窖，她冷瑟得发抖，心神俱颤！

他揽住她瘦弱的肩膀，清朗，『我相信阔天和洛桑可以保护你！』

杨娃娃笑了，在心中轻声笑了，因为，她的目的达成了——她要随他去征，想要带上的是阔天和洛桑，而她必须表现相反的意图，他会相反的安排，正好就是她要得到的结果。这策略，就是反其而行！

她说要回去些准备，于是退议事大帐。她不能一丝一毫雀跃的表情和兴奋的姿态，背后的那双睛，是何等的锐利、明、可怕，她必须全副戒备。

他站在大帐帘外，微微眯起黑眸，看着她小的背影渐渐地远去，刚毅的脸上，浮现自信的微笑。

三天的观察，他终于知何方法可以除她的利爪，熄灭她的怒火，让她变得温顺、柔。对付她，不能碰，要以静制动、以柔克刚，慢慢地攻陷她的内心防线。

他，已经看透了她，只等着猎乖乖地驯服。

而杨娃娃并没有立刻回帐，直接来到舞娘霓可的寝帐。

婢女说霓可正在洗澡。她掀开帘，径直走来，看见一幕香艳、刺激的人沐浴的情景。氤氲的雾、袅袅升腾，光洁的脖颈、香肩，粉诱人，绾起的长发、乌黑，清脆的声，回在静寂的遐想中。

霓可背向，悠然自得的哼着歌儿，毫无所觉。杨娃娃蹑手蹑脚地走上前，站在她的背后，瞥见悠在中的晶莹翘，宛如一对玉兔，温顺柔。

她兴起一捉人的念，嬉戏般地泼在霓可的肩上，指尖轻轻地过弹可破的肌肤。

『啊——』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这香艳的雾弥漫。

霓可双臂抱，一脸戒备的表情，惊慌地瞪着来人，妩媚的杏中闪过一丝讶异的光采，脸上的酡红，浮现隐隐的怒气，『你想什么？』

杨娃娃斜勾角，伸爪挑起她的下颚，淡然浅笑，迷迷的、俨然一个采贼，『我又不是男人，你不需要害怕成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