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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东西我们都要。……

前后总共谈了不到五分钟，年轻人就走了。临走前送给孙山一本笔记本，上面除了他的通讯地址，还祥细记录了孙山最近三个月的活动情况，以及他的世，有些孙山已经忘了的事情，他也记在上面，除了记录，还有大段的分析，孙山喜什么，厌恶什么，在乎什么人，讨厌什么人，每个接论前后都有为什么，有些地方写的很辟，就像是心理医生的分析报告，孙山怀疑杨仁过心理医生。

，只要鲁教授想

孙山是个弃儿，母亲怀他的时候，父亲不知了去向；生下他后，母亲把他丢在家门，也不知了去向。街坊上有位靠收旧货为生的孙姓老姑娘收养了他，给他起名叫孙新，孙姑娘没什么文化，认得钱会算帐会写自己的名字，仅此而已。收养孙山的初期，她是位天使，后来慢慢地变成一个血鬼式的怪女人。孙山的生父是个浪（不客气地说是个氓），很会讨某些女人的喜；生母是个来历不明的外乡人，长得很漂亮——这是街上大多数男人的说法，大多数女人则认为她长得不好看，只是有。叉遗传的原理，我认为她长得漂亮的可能更大。这两个人和孙姑娘都没有亲戚关系，孙山的生父和孙姑娘是老街坊，一个住在家巷东，一个住巷西，一开始并不太熟，见面个而已，后来有一天，孙姑娘跑到他家收旧货，两个人才第一次谈了超过三分的话。就这三分的时间，那个氓也熬不住，动手动脚地吃起她的豆腐来。孙姑娘先是严辞规劝然后恶语相向，但对那个氓都没有用，有女人的豆腐吃他既不听劝也不怕挨骂，唯一能制止他的方式就是照着档踹他一脚，最后孙姑娘就是这么的，并且收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后来再遇时，孙姑娘也不朝他，偏过脸扬长而去。那个氓也不敢再对孙姑娘动手动脚了，但嘴不肯闲着，朝她哨，追着她哼氓小调。后来的情况又变了，孙姑娘居然喜上那个氓，因为那个氓除了吃女人的豆腐这一让她反外，其他的都让他欣赏，长得不丑（一般来说，氓长得都不丑，平均下来比教授得多），心灵手巧，自行车电视机冰箱等等一般家用的东西他都会修，修过了跟新的一样好用；嘴很甜很会哄女人，被孙姑娘踹过一脚后，他也不记仇，厚着脸跑到她门上来，帮她事情，把她收来的旧件修理一新，还哄她说要和她好好过日。但就在孙姑娘对他产生好后没几天，那个氓就从车站带回来一个漂亮女人（孙姑娘的话叫货东西），和她共居一室，再也不搭理孙姑娘了。直到临走的那个晚上，他才又跑到孙姑娘家，就在院里面蹲着，周围全是破烂货，孙姑娘也不搭理他，就把他当堆破烂。他一声不吭地完一支烟，然后对孙姑娘说：要不是被你蹬怕了，我就娶你了。孙姑娘听到这话，怒火中烧，连推带踢把他赶走了。了孙姑娘家的门，那个氓就再也没有回过家巷。

这时那个外乡女人的肚已经大得走路都要扶着腰了，成天哭哭啼啼的很是可怜，在街坊们的接济下生下了孩，院的当夜（更有可能是第二天的黎明，前一说法是孙姑娘的观，我认为后一可能更大。）就把孩扔在门，一个人跑走了。那天夜里又是刮风又是下雪，家家都关了门窗，街上也没有行人，这个孩也许哭了，也许没哭，反正是没人发现他，直到早上五，对门烧饼店的师傅发现他被一床被裹得没没脸，放在门的一张藤椅上，被上面积了一寸厚的雪。当时街上倒是有两家人一直想领养孩，但都不愿意收养孙山，怕他父母回来，白养了他。就在居委会考虑要把孙山送孤儿院时，孙姑娘提来收养他，她和那个氓的关系街上人都知，居委会的张主任劝她说：你还要嫁人的，再考虑考虑吧，一个黄大姑娘养个孩，算什么事噻。孙姑娘很气地说：谁说我要嫁人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养他是要他替我养老送终。当时孙姑娘才二十五岁，说这话来很逗人笑。但张主任不仅没笑，反而板起了脸。张主任是个老妇女，也没什么文化，但早就猜到她是为了那个氓。张主任说：你趁早死了心吧，就那个东西，不值。孙姑娘的脸一下就红到脖（下面穿着衣服，红没红就不知了），就在一个月前，她刚收到“那个东西”的信，信上说：我现在混得很好，但很寂寞。然后就开始解释他和那个外乡女人的关系，说他是一时糊涂被那个女人缠上了。然后又说他是怎么的喜孙姑娘，并留下地址让孙姑娘去找他，但一字没提那个外乡女人肚里的孩。信是张主任帮孙姑娘念的，念完，她就把信扔到地上，踩在脚下，当成“那个东西”臭骂了一顿，骂完，态度严厉地对孙姑娘：这东西你千万不要上他的当，连老婆孩都不要了，他会把你当个宝？多当草！张主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