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帮我打？孙山又哼了一阵，说：你跟她打了？/不打怎么办？/打赢了？/不打赢，她肯走？/真有本事，是谁喊“别打了，别打了”？/你他妈的全知？/嗯。/跟我说，刚才死到哪儿去了？解老师扔掉手上的家伙，把孙山拖屋。孙山说：我哪儿都没去，就蹲在窗下面。/全知了？/嗯。/打死你打死你，

她是你什么人？她是你老婆？她凭什么打我，凭什么打我打得这么狠……解老师把孙山下，用尺条一阵猛打，直到打不动为止，坐下来气。孙山抬起问：不打了。/息一会儿再打。解老师看着他，睛里却没有一

神。孙山磨蹭着爬起来说：气了？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看到了，老太婆壮得像，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打

不过她一只手。/那也不能跑，还像个男人吗！对得起你档里挂的！/我跑来去是想办法的。/想，闭上

你的臭嘴，待一会儿再来收拾你。/想不想把保证书要回来？/当然想，妈的，大半年的工资都给她了，我是

她什么人，凭什么要给她？/呵呵，你是她儿媳妇，应该的。/打不死的东西，看我把你嘴撕豁了，有快放。

/老太婆喜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逢在带里，只要偷到带就行了。/那你还不去？/那条带是老太婆的命，

一天到晚穿在上，除非把她杀了。/那你就去杀，看我嘛？/我已经想好了，趁老太婆喝醉了，抓条毒蛇

放到她床上，杀了她谁也看不来是人杀的。/这主意不错，毒蛇抓到了？/还没有，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一条

蛇。/那就再去转一圈。/没用，现在城里看不到蛇了，要到乡下。/那不行，整个城里都没一条蛇，人家不怀

疑吗？

接着孙山又说用蟹蜂蜈蚣等等的杀人计划，解老师和他商量了好一会儿，突然问：老太婆死了几次了。孙山晃了晃脑袋说：大概有###次吧。解老师说：好了，不用杀她了。/为什么？保证没人看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