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呀？怪怪脑的！”林霏在自己的床边坐下来。

“哎哟！你真新哩！以前从没听说过，回去三天就搞定，你是速呀！”何小曼嘲笑说。

“霏霏，你们以前在学校是恋人吗？”苗书玉在屋外面，她来到门边靠着门框问，嘴里咬着糖。

“不是，我们同级不同班。其实我们只有两次接。”林霏说。

“你们毕业这么些年了，你了解他吗？”

“我相信他！”

“他是什么的？”

“军官！”

“什么军官？”

“海军陆战队！”

“你不怕他在队还有一个太太吗？”

“我敢肯定他没有！”

“我看他多半是个油嘴的骗，不然你怎么会上钩？”

“过去在学校有油，现在队把他得可老实了。”

“霏霏，那家伙是怎样把你搞到手的？”卢秀碧接过话来问。

“我知你不怀好意！”林霏笑了。

“那家伙不？”卢秀碧接着问。

“！肯定！不霏霏会嫁给他？”何小曼代林霏回答。

“我是说他男人那玩意儿不，你知吗？”卢秀碧把嘴凑到何小曼耳边说。

“霏霏，快撕她的嘴！”何小曼闹了个满脸彤红。

“臭嘴！臭嘴！撕破你这张臭嘴！”林霏脸也红了，说着就把卢秀碧在床上要撕她的嘴。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不说了，再也不说了！”卢秀碧倒在床上翻，“我们去吃喜糖！不然给苗苗吃完了！”

笑闹够了，四人就围着桌吃林霏的喜糖。

苗书玉一边吃糖一边用扑克牌算命。

“算来没有？年好不好？”林霏问。

“厂都破了，再算也好不起来。”何小曼接过话说。

“若大一个厂说破就破了，这么多人怎么办？”林霏脸上现一丝忧虑。

想到破产的事，大家愁了起来，只苗书玉继续在摆扑克。

“苗苗，给我推一把，看看我的命怎么样？”林霏想打破沉默。

“你的命不用推都好，你是军官太太，军官工资，工厂破产了你可以到队去让军官养着，如果你随了军，没有工作，队还要发给你每月几百元的生活费。”苗书玉一边摆扑克一边说。

“真的吗？我没听说过啊？”

“厂里那些军官太太都是这么说的。”

林霏脸上一丝儿掩饰不住的喜悦。

“你别兴早了，我还担心他玩你呢！军队也有公！”

“苗苗，你不必为她担心，只要相，就是一夜风也值！”卢秀碧说得大家笑了起来。

“真是狗嘴里吐不象牙，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林霏说。

“霏霏，不开玩笑，说真的，男人那东西像啥？第一次怕不怕？有啥觉？”卢秀碧一板正经地问。

“说嘛，说嘛，这里没有其他人，就我们几个妹。”何小曼也加了来。

“好啊！你们合起来欺负我！我不理你们了，我要去洗澡换衣服了。”林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