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委决定于本月二十五日举行英雄命名大会，请贵局来一名领导参加，并请转告肖海亲属来队理善后事宜。并请地方政府安其亲属，请他们化悲痛为力量。肖海是海军的一名优秀军官，他为人民利益而死比泰山还重，是人民军队的骄傲，谢他们为国家为军队培养了这样优秀的儿！

这打击太残酷了。林霏绝望了，神奔溃了，她除了痛哭还是痛哭，没有一个亲人在边，没有人安她，没有人开导她，她整整哭了三天三夜，泪尽了，从角的就是血。无论怎样悲痛，无论怎样伤心，最终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工厂破产，肖母去逝，自己着的人为国捐躯，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于是她站在一条凳上，将一绳抛到屋梁上，在下端挽了一个圈儿，只要把挂上去，一切痛苦都解脱了。

就在她向圈里伸的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为了给母亲治病和安葬母亲欠下的款，自己一死，可就苦了好心的桑大哥，他的房，他的女人都化为了乌有。他就成了自己的受害者，自己死了还要连累上另一个人在苦难中挣扎……

她于心不忍，她从凳上了下来，她要还债。

桑存钱是为了修房，是为了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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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霏烧洗了，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顺着下山的小路，几经转折来到山湾里独柏树下桑家里。

桑的屋很窄：一间灶房，一间睡房。年久失修，土墙被雨冲刷有了很的沟壑。

冬天，天气寒冷，桑树吃了饭就钻被窝里睡觉了。

听到敲门声，他披上衣服起床刚把门开了一，林霏就从里挤了去，背靠在门上把门关上了。

林霏突然到来，桑吃了一惊。

“是你？你来我这里什么？”

“我来给你当女人！”林霏面无表情，显得很平静。

“你这是什么意思？”桑一雾，不明就里。

“肖海死了，欠你那么多钱，我没有能力偿还。你不是要存钱造房，讨女人吗？房就别造了，女人嘛我就是，我给你当女人。”说到肖海，林霏本来该哭，但她哭得太多了，已经麻木，因此她才显得这样平静。

这太突然了，桑象是在梦中。

林霏走他睡的屋，满屋都弥漫着男人酸臭味。她从从容容走到桑床边，脱了衣服就钻了桑还有气的被窝。

桑跟来，站在床边看着林霏。

“上床吧，我就是你的女人！”林霏说。

林霏是来抵债的，桑明白了。他本来应该愤怒，应该斥责林霏，应该到自己受了侮辱。可桑是一个农民，这样漂亮的女人钻自己被窝，真是“天上掉下一个林妹妹”，令他喜望外！他想，前一段时间自己那么心地帮助她，不就是因为林霏长得漂亮才甘愿为她效劳的吗？不然咋会那样尽心尽力？自己不是曾对着林霏天使般的脸，鬼一样的材想非非吗？现在这个女人就在自己被窝里，等着自己，只要自己躺上去，这个天使就是自己的了。

但他没有动弹，原始的冲动和农民的憨厚本使他僵在那儿没动。

“待会儿看看”他站立了一会儿，脑里产生了一折衷的想法。

他转门去，一会儿搂了一抱木块来，在屋中央燃起一堆火，屋里的冷空气被赶跑了。他坐在火堆边，火光映着他黑红的脸膛，他的脑里好象在激烈地斗争着。

他从一个箱柜里拿一包烟来一支接一支地着。

屋里弥漫了难闻的烟味，林霏被呛得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