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休息？你不用我，自个儿去休息。啊？”

“床已经铺好，浴缸的已经放上了。”与这样大一个官儿说话，林霏有心。她不敢抬看他，只低着，垂着睑自顾自说，语句也不连贯。“我住在饭厅那边，有事就叫我。”

“啊——行。去吧！”蒋清泉说。

林霏站起来，向自己住的屋走去，走到门边，迟疑了一下，好象想起什么，又转向着客厅里说：

“早晨需要我提醒你起床吗？”

“啊——不需要。”蒋清泉已经走浴室，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早上你喜吃什么？”

“休息吧，明早再说。”

第二天早晨，当林霏一觉醒来，房间已经亮了。她急忙起穿整齐，来到蒋清泉的房间，蒋清泉已经走了，被褥胡地堆在床上，房间里充满重的酒气味。林霏把卧室的窗推开，早上的新鲜空气扑鼻而来。她十分后悔自己起来晚了，她怕自己服务不周得罪蒋清泉，让丁艳红生气。她顾不上去吃早餐，就开始收拾房间。她先把垃圾桶里装着果、纸巾等废的胶纸袋提，装一个大垃圾袋里，放在门外楼上让清洁工来收捡。然后把床上的被褥叠好，把客人换下的衣服用专用袋装好，又去洗浴室收拾浴缸、桶、面台，用抹布把几个屋所有的用仔细地抹了一遍。用尘把地毯收拾整洁，该杀菌消毒的地方洒了杀菌剂。然后又在各个屋洒了几滴名贵的香，房间里立即就清新、芬芳、温馨起来。一切都收拾停当，她又认真检查了一遍，觉得无可挑剔了，才拧着换洗衣袋去洗涤服务，顺便去餐厅买了两个心吃了算是早餐。

林霏回到自己的小屋里，她无所事是了，想到自己第一天的工作就没好，心里总有忐忑不安。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林霏拿起电话，是丁艳红打来的，她问蒋清泉是什么时候离开酒店的。

“他一早就走了。”林霏说，“不知他吃早饭没有，我起床晚了。妈，我第一天工作就失职了。”

“没关系，乖女儿！”丁艳红在电话里安她说，“他会去餐厅吃饭的，餐厅专门有人负责。”

“我不用他吃饭了？”林霏心里松了一气。

“他是领导，这么大一个市，工作忙，应酬多，吃饭没有准时间。你可以灵活一儿，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有时他在外面应酬回来，外面的饭吃厌了，想吃清淡的，也可以据他的味帮他一。需要什么就去餐饮领取，或叫他们送来。”

她叫林霏要保持冰箱里各果、饮料、小品不断。还嘱咐林霏在领导面前要落落大方一，不要太矜持。

妈的安排，林霏唯唯应诺。

林霏一整天都没有什么事，她就在自己的小屋里看电视，到书房里取几本书来看，有时她也抄起吉他跟着电视里的音乐弹几个曲。

蒋清泉中午没有回来，又是晚上十一钟了才回来，后面簇拥着一群人。

林霏照例给他们在冰箱里拿铁罐饮料，削时鲜果。与昨晚那一拨人一样，这些人都是些不简单的角，他们穿着、装扮、言谈举止无一不透成功人士的气派。他们照例是坐一会儿，喝了饮料、吃完果，说了一些溢奉承话，就告辞走了。

林霏照例给他理床，准备牙膏牙刷、准备洗澡。

“蒋书记，今早晨我起来晚了，你没吃早饭吧？”林霏完这一切，来到客厅里，站在蒋清泉坐的沙发一侧，恭敬地问。

蒋清泉没有像昨晚一样疲惫的睡过去，他拿着遥控搜索着半岛电视台的新闻节目，他看到了他今天着黄安全帽视察几家建筑企业的报。

电视里女主播甜的声音说：

“……蒋书记风尘仆仆到我市南洋、兴盛两家知名建筑企业视察、座谈了解情况，与企业家朋友，与农民工朋友，他轻车简从、朴实亲切、亲民民的作风，给半岛市带来一清新的风气。”

“吃了的，楼下餐厅有人安排。你去休息吧！”蒋清泉转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