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过散落着烟、手纸，鼻涕痰痕迹随可见。野鹅湖冷清了，萧条了。

她在山庄里转了一圈，她走遍娱乐、餐饮、住宿，向所见到的人打听苗书玉的下落，但没有人认识苗书玉，这说明苗书玉早已离开野鹅湖。

她又把车开到了两路镇，苗书玉的家就在两路镇上。

林霏在镇场停了车，沿街打听苗书玉的家住什么地方。满街的人都用异样的光看着林霏。林霏到莫明其妙。她一直走了一个通场，才在街的另一找到苗书玉的家。

苗书玉不在，只有五十多岁的母亲守着一个日杂副品摊，为赶场过路的农民和附近的居民提供方便。

“苗妈，苗苗在家吗？”林霏站在摊前问。

苗妈抬起来，浑浊的睛看着林霏。

“我叫林霏，和苗书玉是一个厂的，我们同住一个寝室。”林霏见苗妈不认识她，就自我介绍说。

“呵，你就是林霏，苗书玉经常说起过你。”苗妈把边的一张竹椅端给林霏，“请坐！”

“她在家吗？”林霏接过椅在摊边坐下了。

“不在。”苗妈回答说，她拿拍驱赶落在糖果上的苍蝇，神情有些沮丧。

“她在什么地方？在啥呢？”林霏追问。

“唉，这个短命婆！”苗母叹了一气，下了泪，“她失业了，为了给那个老鬼治病，她去了野鹅湖夜总会当小。”

“后来呢？”

“后来她嫌在野鹅湖挣钱少，就和几个小跑西藏去了。在西藏她受不了恶劣的环境和那些人的肮脏和野蛮，就带着挣的几万块钱回家来给她父亲治病。”

“治好没有呢？”林霏想到当时在野鹅湖的情景，她眶噙着泪，后悔当初不知她父亲有病。

“好啥！肝化晚期，腹鼓起像桶一样，病没治好，钱用光了，人也死了。”

“那苗书玉呢？”

“安埋了她父亲，陪我度过了一段伤心日，就又走了。”

“去了哪里？你知吗？”

“不知。”苗妈揩着泪，摇着说。“前不久，她托一个从成都回家看望父母路过这里的女，给我带了三千元钱回来，她说苗书玉在一个发廊里打工。”

听说苗书玉在成都一个发廊里打工，林霏禁不住颤栗了一下。她知发廊是一个什么地方。

“她走后不久，县疾控中心有人来找过她。”苗妈继续说，“他们说她得了滋病，要隔离治疗。”

“什么？艾滋病？”林霏脑嗡地响了起来。

“她父亲住院，她去护理时，在医院里过化验。”苗妈问林霏“滋病是啥病啊？严重吗？”

“不不，不严重。”林霏再也忍不住了，泪夺眶而。

林霏忍着不让自己哭来，怕引起苗妈伤心难过，她起告辞了苗妈，开着车到成都去了。

经打听，林霏才知成都有个罗虹桥是有名的发廊一条街。她把车开到罗虹桥，放慢车速，街两边都是发廊，一个连着一个。一群群穿着大胆的女孩，站在发廊门，不停地搔首姿招揽客人。

林霏的车开得很慢，几乎像步行一般。

远远地林霏看到前面一个打着“曼妙”招牌的发廊前，围着一群女，其中一个儿挑的女拿着扑克牌，好像在给别的女算命。

林霏看清楚了她就是苗书玉。她把车开了过去，那群女呼啦的一下上来把车围住了。

“先生，请！”

“这里小漂亮，有档次！”

“这里服务最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全方位服务，要不试一试？”

“先生，价格很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