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越来越走不动了，我们到那山脚下的村里找一人家住一晚上吧。”林霏停下来，看着前方山脚下的几人家。

两人又向山上走去。走了一段距离，天越来越晚，在路上边有一块岩石向外凸着。下面形成一岩腔。

虽说是晚秋季节，但在南方炎并没退去，两人顾不得太晒红脸、晒红脖，不停蹄地走着。

“小镇上有派所，晚上他们来查房怎么办？”

林霏小睡了一会儿，神恢复了很多。

她们走到了中午，汗光了，脚板走痛了，肚也饿了，嗓儿冒烟儿了。肖海估计离铁路已经远了，才在一个有泉的山崖下停了下来。喝了些，肖海又去不远的一片芒果林里，偷摘了几个熟透的芒果一起吃了，又开始上路了。

“你是军人，你会背上叛逃的罪名，那多不光彩！”

太落山，天要黑的时候，一座山横亘在两人面前。

“也许房的主人赶场去了，或走亲戚去了，说不定天黑了就会回来。”肖海主要考虑安全因素，还是不想停下来。

海盗？”林霏脸上掠过一丝忧郁的神情。

“现在我们安全了。”肖海说，“至少有三天时间他们不会找到这儿来的。”

“只要有你在，我愿意永远永远地这样走下去。”

林霏抬起激地看了一肖海，她握着他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使劲揑着手指，脚下步快起来，枯枝落叶在他们脚下发沙沙的响声。

于是他们又向着山上走去。山很，一层层的向上。山上不仅有树，而且还有庄稼地，还有稻田，还有小溪，细细的溪汨汨淌。

“不一定要海盗嘛，比如养鳄鱼、开荒粮、海打鱼，”肖海说。

“今天我们能走到海边吗？”

夕收起它最后一光线，黑夜从那些树林里、山箐里、沟渠里，从那些背的角角落落里走来，天就黑了。山底下那片村落里亮起星星的耀的灯光，屋上升起袅袅炊烟。他们脚下那人家，却是静悄悄地显得凄清而又孤寂。

“累哪？”肖海低看着林霏。

“好吧！我就陪着你走。恐怕别人是不会让我们这样走的，他们很快就会找着我们的。”

林霏抬看看山犯愁了。

在山腰里，他们路过一独门独的人家。

“不累！和你在一起，走多远也不会累！”林霏嘴角一丝苦涩的笑。

“今晚我们住哪儿呢？”

“走吧，我们要尽量避开有人的地方。”肖海说。他右臂用力抱着林霏，几乎要把林霏搂起来了。

“在树林里可以过夜吗？”

“现在天气不凉，完全可以。”

“恐怕还远着呢！”

他们爬上岩，在一块净的石上坐下来。林霏确实疲倦了，她倒在肖海怀里一会儿就睡着了。肖海把自己的外衣盖在她上，静静地守护着她。

“你不要想得太多。”肖海说，他似乎察觉了林霏心的不安。“为了救你，我什么都愿意舍去，有你在边比什么都幸福。”

“天晚了看情况。”

“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林霏说，“好像是一座无人的房，院里没有鸣狗叫，很清静。”

“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幸福，就顾不得了。”

“现在我有劲儿了，随你走多远都不怕。”林霏说。

“我们去找一个小镇，在那儿住几天，他们不会知的。”

“我们要过山去吗？”

“离海还远着啦！我还没觉到海风的气息呢！”肖海说。

林霏的脚步慢了下来，她靠肖海，一丝愧疚不安的云掠过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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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能翻过山去，也许那边离海就不远了。”

山越走越，路越走越坎坷崎岖，村落越走越稀少。

肖海抬起来，看看岩腔，又看看已疲力尽的林霏。“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待到天黑，如果那个院里没有灯光，又不冒炊烟，就说明是没人住的空房，我们就下去到房里住一晚上。如果有人，这个岩也可以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