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地方吗？”

李晓光说：“不，我们去哈尼山寨吧。”

哈尼山寨是一个小饭馆，很早以前他们一起在那里吃过饭。韩燕心里嘀咕，自从两人领了结婚证以后，见面的目的似乎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上床，制造一个新的生命。到一个小饭馆去见面，那是有闲心，有闲时间的人的一奢侈享受。自从韩燕和李晓光有了这个协定以后，两个人几乎变成了两个低等动，几乎没有任何神了。韩燕本来就对李晓光有很多看不惯的地方，为了走了这一步，心情是复杂又复杂，经常是不敢去想。

韩燕尽心里很犯嘀咕，她还是在约定的时间去了哈尼山寨。

李晓光已经等在了那里，是靠窗的一张桌，其实小饭馆本就小，还是四张餐桌，其中已经有一张餐桌有人了，看上去也像是一对情侣。李晓光要好了酒菜，见韩燕来了就招呼服务员上菜。

韩燕坐了下来，睛里闪着问号看着李晓光。

李晓光低下了，接着他抬起了，说：“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现在不是在床上见到你就觉得奇怪。”

韩燕说：“我也很奇怪，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李晓光说：“应该没有吧。不过，就是特别想找一个人说说话，喝喝酒。当然一开始就想到你，但是，没有敢打电话，怕打搅你。”

韩燕听了，心里忽然酸了一下，本来想说得刻薄的话又咽了回去，她静静地看着李晓光，等待着李晓光说话。

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李晓光说：“麻辣洋芋、火烧脑、鸭油臭豆腐，我记得原来你就吃这些。”

韩燕看着上来的每一个菜，心想这些菜的确是自己喜的，李晓光竟然能记住。韩燕有些动。

还不等韩燕表达自己的心情，李晓光接着说：“当然也是我喜吃的，归结底是我喜吃的，所以，归结底也是为我自己的。”

韩燕刚有的一动又被李晓光这样的话扫得无影无踪，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自私鬼！

李晓光本没有在意韩燕的受，又让小上酒。酒是小店自家泡的梅酒，李晓光要小给韩燕倒上一杯，韩燕终于忍不住喊：“喝什么酒啊，你想害我啊！”

李晓光迷茫地看着韩燕，说：“我想害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想害你，你……你有病啊。”

“我……我有病？我有病倒好了，我恨不得我有病，可是，可是有病的是我吗？”韩燕喊。

韩燕的声音很大，李晓光吃了一惊，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说：“对不起。我……我真的忘了，不，不是，我心里很难受……”说到这，李晓光就说不下去了。

“什么事啊？到底有什么事？你说啊。”韩燕看了李晓光的反常。

李晓光抓起桌上的酒杯，猛地一把杯里的酒喝了个光，他抬起看了看韩燕，韩燕却看到他的睛里乎乎的。

“你怎么了？”韩燕问。

李晓光叹了气说：“我真的要走了。”

“去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