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安嘉和说了声，就把睛稍稍地闭了闭，继续手术。

时间缓慢得像蜗在手术里艰难地向前爬动着，一个小时过去了，接着又过去了一个小时，等到第三个小时快要结束时，安嘉和开始给手术台上的病人关合着腔。这时，方医生站在了安嘉和的边，安嘉和像是本不知边有人似的，认真仔细地程序好每个动作。

安嘉和在方医生的耳朵边说了什么，走下了手术台，到了手术室外的准备间，在一边的护士早就给安嘉和准备了洗手和衣服。安嘉和洗了手，换了衣服，走手术室。看得，冯队长和安嘉睦是一直站在门外的。见安嘉和走来，冯队长上前来问，“手术怎么样！”

安嘉和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指后。

“手术顺利，不过还要继续观察。”方医生对睛还盯着离去的安嘉和背影的冯队长说。

冯队长满意地，正准备走，方医生又把他拦住，说，“队长，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帮忙。”

“方医生有什么需要就尽说吧。”冯队长手里的香烟快地转动着。

“是这样的，我女儿十九岁了，长得也很漂亮，前段时间给人家拍广告模特儿呢。可漂亮了不好，附近有几个不三不四的坏小，扰她，得我这个当妈的心死了，她爸又是个闷罐……”

“方医生，有话就直说吧。”

“队长是不是派人去吓唬吓唬那几个坏小。”

冯队长笑笑，说，“这不太合适吧。”

“队长，你们在医院我也提供方便。”

冯队长看看边的安嘉睦，对方医生说，“待会儿你把的情况跟他说说，让他去理一下。”

兵还在观察期内，可这天晚上医院偏偏又到安嘉和值班。院长在下班前特地打电话询问安嘉和，是不是让别的医生来值班。安嘉和说不要，既然能够把兵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也就没有什么不敢面对的。

安嘉和这天来医院，比往常值班还要来得早。自从给兵了抢救手术以来，安嘉和表面上好像已经忘记了有一个叫兵的人存在，甚至回到家中，还是梅湘南主动问起来的。梅湘南说是安嘉睦告诉她的，说冯队长称赞安嘉和是个了不起的医生。安嘉和对梅湘南笑笑，说，该过去的，就应该让它彻底于净地过去。其实呢，安嘉和朦朦胧陇地提醒自己，最好能从兵的嘴里知些什么。这可能就是安嘉和并不厌恶值班的原因吧。

安嘉和在医生值班室里安静地阅读着最近一期的有关外科方面的专业杂志，现在这些专业的杂志，准越来越差了。合上杂志，安嘉和神地看着窗外的夜，医院的草坪上的青草，正弥漫着生长的气息，这气味混合在人的鼻息之中，能勾引人的望来。而安嘉和却能平静地对待这时的气息。另外一望，已经全占据了安嘉和的怀。

值班室里的监护灯突然地闪烁着。

安嘉和心里一愣，接着就恢复了常态。他像往常一样走值班室，只不过对坐在观察室外面的值班警察说了句，“病人有险情。”值班的警察反而恼火了，“这狗日的，又搞什么鬼？”恼火归恼火，使命使然，只好随着安嘉和走观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