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也是坏事，你觉得呢？”

安嘉和的心情一下沉重起来了。

“本来我想打个电话给你的，可这事非同小可，还是面谈好。”

安嘉和没有说话，了张餐巾纸，手心里浸的汗。

电话响了。

“喂，现在都几了？你在哪里？”安嘉和没等对方说话，就喊。

是刘薇。

“我还以为是小南呢。”安嘉和向刘薇歉。

“那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刘薇在电话里问。

安嘉和瞥了一下正在喝茶的院长，说，“现在还不好说，基本上没问题。”

“是不是你现在那里有人，不方便说话？不方便你就说一，方便你就说二。”

刘薇把江湖上混的一都学会了。

“一吧。”安嘉和说。

“那改天再谈。”刘薇挂了电话。

等到安嘉和挂了电话，院长也站起来准备离开，并一再关照安嘉和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的手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安嘉和连连，把院长一直送到楼下。

放学了，梅湘南看到教室里面还有一位学生，是蔡栋栋，他正坐在教室的角落里直抹泪呢。梅湘南悄悄地走过去，间蔡栋栋，发生了什么事情？蔡栋栋抹掉泪，说没事。梅湘南撩开蔡栋栋的衣服，蔡栋栋的上都是被打的伤痕。蔡栋栋只好说了实话。是他父亲打的。蔡栋栋说他打算再也不回家了，父亲一喝醉酒就没没脑地把他打得满地爬，他再不愿意过这样的日了。梅湘南让蔡栋栋在教室里等她，回到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回家，告诉安嘉和，要一次家访。安嘉和问她什么时候到家。梅湘南说不会有多长时间的。打完电话，梅湘南就带着蔡栋栋走了。蔡栋栋的父亲还没有回来，留了张纸条在家，让蔡栋栋自己饭吃。梅湘南帮蔡栋栋好晚饭，就去蔡栋栋父亲的单位，一家桑拿中心。

蔡栋栋的父亲蔡怀尧正在柜台里静候着来客，见梅湘南来，情地招呼，“小，一共几位？”

“你是蔡栋栋的父亲蔡怀尧吧？”

“你是……梅老师，实在对不起，一时没有看来是你。”蔡怀尧端着椅招呼梅湘南坐下，不安地问，“是不是蔡栋栋给梅老师添什么麻烦了？”

“那倒没有。”梅湘南坐下来说，“其实我早该来看看了，蔡栋栋上有伤，他还是个孩。”

蔡怀尧惭愧地低下了。

“蔡老板，说实在的，孩的学习成绩好坏并不是太重要的，重要的是孩的心健康，你也是受过等教育的人，这些理你明白。”

“梅老师，这些我都懂，每次打完他，酒醒了，我都独自躲在一边泪。”蔡怀尧叹息着说，“可到时候我又控制不了自己，自从他妈妈抛弃我们去了国外。”

“他妈妈不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