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打死我也不敢欺骗政府了。”

“那你前几天扛着个摄像机追着12号楼的小媳妇什么？居心不良。”

项大妈这一问，叶斗又抖起来了，“那叫采访。”

“采访？我们这么多老老太太你不采访，专挑长得灵的小媳妇是什么用心？

今天就你要说清楚，不然我要把你当作严打对象上报派所。“

“项大妈，这是电视台给我的任务，我是记者，这一我没有欺骗政府。”叶斗说话的气了起来，他来这里租赁房屋，确实是拿着省电视台开的介绍信，介绍信上是说“我台工作人员叶斗同志”，介绍信项大妈是看到的。

叶斗这一吓唬还真用，项大妈了下来，好心地劝叶斗，“人家的老公，那是厦门市有名的大夫，你少惹麻烦，要团结。你看你这样像个什么，装了一副艺术家的模样。”

叶斗总算把项大妈打发走了，让重新回到床上。

又有人敲门了。

是青的妮娜。

叶斗睡觉的那意思全没了，一边应着一边来，叶斗先把卧室的门锁上，妮娜不是项大妈，来了之后，随心所地会到翻，而叶斗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的秘密。

妮娜给叶斗送礼来了，是一个制作好的，白的面孔，叉着两支黑得发亮的犄角。妮娜说自己差去了，看到这个，就给叶斗买回来，觉得叶斗的屋里面应该挂这个东西，才符合一个艺术家的分。

叶斗摸摸的犄角，“不错，还是妮娜想着我，这犄角尖得像剑，有一天艺术家自杀了，用得着。”

“上次拍的照呢？”妮娜问。

叶斗把摄影包拎过来，拿一叠洗印好的照片，像洗扑克牌似的铺在桌上，妮娜看着照片，连称赞，“不错，不错。”

“那得看谁拍的。”叶斗得意地跷着二郎，抖动着。

“看把你的。”妮娜的手朝叶斗一伸，“拿来。”

“什么拿来。”叶斗不解地看着妮娜摊在自己面前的手心。

“给你买的钱。”

“小，那还要钱吗？”叶斗的二郎拿了下来。

“我是帮你带的，又没说送给你。”

“苍天啊，世间人情薄如纸啊！”叶斗站起来。

“叹结束了没有？付帐。”

“小，我给你拍照片洗照片怎么算？”

“我是什么的？”妮娜用手指着叶斗的鼻，“本小是模特儿，知吗？

给我拍照还得付我的形象费。“

叶斗哭笑不得，把两只空袋翻来，“小，我连付电费的钱都了给你印照片了，肚还叫唤着呢。”

“我不，今天不付，先写欠条，有钱再还。”

“我要你这个破什么啊！”叶斗拿起要摔。

“哎哎哎，摔坏了还是要给钱的。”妮娜从叶斗手里接过，放在桌上，“你不是说犄角可以用来自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