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陪安嘉和走回他的诊室。安嘉和坐在椅里，看着院长。

安嘉和对着话筒没好气地大声喊，“找谁！”

方医生看了一安嘉和，走上手术台。

“可能是发低烧。”

“神经病！”安嘉和扔下了电话。

“喂。”

安嘉和摇摇，对方医生说，“你来吧。”

安嘉和在手术台上给患者的手术行了半程，额上的冷汗就直往外面冒，护士拿着纱布不时地着安嘉和额的汗，那边方医生来了，走到安嘉和的边低声地问，“安医生，行吗？”

“什么事？院长。”

安嘉和扔下电话，冲门，没乘电梯，直奔楼下，拦住一辆正在快速行驶的租车，“去电信局。”

安嘉和死盯着电话机，努力在回忆一件什么事情。这事情对他很重要，安嘉和的脸几乎都扭曲了，可还是没有想起来。安嘉和伸手把电话的听筒再拿起来，嘴凑近话筒“喂喂喂”地喊了一阵，脑里忽然闪了一个与声音吻合的人的影来：梅湘南！

安嘉和没有和小争执，而是走大厅，在门外拿手机拨了个电话，说了几句，然后再走到电话号码查询。

“下个月来查。”小理不理地说。

“你不舒服？”

安嘉和的请求使院长意外，不过院长没有拒绝，“别说了，我批准。从明天开始，你休假，到自己觉得可以上班了，就来上班。”

“谢谢，院长。”

“明天瑞士有一个医疗代表团来咱们医院参观，我想还是你接待一下。”

“8865371，福州来的。”小瞥了一安嘉和，“你早说跟我们局长认识，不就得了。别说查今天的，让我把明天打你家里电话给记录下来，我都办。对不起啊！”

“院长，我想休假，今年的假我还没有休呢。”

“我可不是单单护着你，我这是为医院着想。”院长语重心长地说，“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租车停在电信局门，安嘉和掏五十元扔给司机，说了声“别找了”，径直向电信局里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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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院长，可是起来难啊。”安嘉和着。

“我让你下个月来，怎么还不走。”小厌烦地看了一安嘉和。

安嘉和疲惫地离开了手术室，洗了手，换好衣服，拖着沉重的步，向自己的诊室走去。院长正好从安嘉和的诊室里面来。

“我正好来找你呢。”院长停下了脚步。

安嘉和拎着一只包，走了福州汽车站，他拿手机，拨通了8865371的电话。

“嘉和，小南事后，我就劝你休息休息，去转转，心情放宽。可你，哎，怎么就不听呢？”院长责怪着安嘉和。

“你一直回避总不是事情，我也不知怎么劝你，不过我真的希望你能想开些，不能总是挂在心上。”

小手边的电话响了，小还是不耐烦地接听电话，不过上气就变了，一会儿放下电话，打开查询电脑，调十五分钟前打安嘉和家的电话号码。

“小，我要查询一下十五分钟前给我家打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安嘉和急促而又不失和气地说。

安嘉和不在乎小的态度，一边念叨着电话号码，一边疑惑地看着天空。

安嘉和依旧笑笑，没有吱声。

可是对方“喂‘了一声后，再没有声音。

“明天的事，能持一下吗？”

他掏手帕额上的冷汗，走到电话机旁，拿起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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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还是找别人吧。”

安嘉和吓得一个蹲，跌坐在地上，望远镜掉在一旁。

“我想来上班，累一累，可能就没时间去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