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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2/6)

《人面桃》第二章家舍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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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都看在里,赶岔开了丈夫的话,接:“这件事不提也罢。现在老五人也死了,凶手肯定不是他。”“那是当然。”庆寿脸幽暗,神情凝重,不时用折扇挠着,“可除了我之外,家舍的领只剩了三爷庆福和小六庆生两个人。我们这两天一直在琢磨,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情况已渐渐明朗。无非是以下两可能:第一,两人中必有一个是凶手;第二,两个人都是凶手。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联手剪除异己。无论是哪一情况,你晓得,这一刀都将很快砍到我们的脖上。如果我们再这样等待观望下去,恐怕也挨不过这个夏天了。因此,我决定抢先下手。”庆寿说完,从衣袋里摸一个烟斗来,叼在嘴上。两名女仆端了两盏晚茶,是得极考究的糯米糖藕。白衣女让了两次,秀米这才勉尝了一。“除了五爷庆德之外,我们听说,半个多月前,三爷庆福也到岛上去了。”白衣女说,“我知,姑娘恐怕不愿提及此事。就是说起来,这事也难以启齿。若是姑娘实在不愿说,我们也决不勉。不过,此番浩劫,对整个家舍都事关重大。姑娘若肯相帮,不妨告知,这二人上岛之后,说过哪些话?又有哪些不同寻常的举动?前前后后,一一滴,都请据实相告,尤其是三爷庆福。倘若排除了三爷的嫌疑,我们便可专心对付那小六。”  '返回目录'  华人书香吧txt小说上传分享

秀米想了想,叹了一气,正要开说话,一个草帽、羊倌模样的小厮从门外急急地跑了来,似乎有什么要事禀报。庆寿对秀米说了一句:“请等一等。”立即从椅上站起来,走到了门廊下。秀米看见那羊倌踮着脚,凑在庆寿的耳边,一边小声说着什么,一边用羊鞭向外面指指。时候不大,那羊倌告辞离开。庆寿仍回到茶几前坐下,脸上不,嘴里吩咐:“姑娘请说。”秀米就把这些日岛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当她说到三爷庆福词艳曲,调笑嬉闹之际,猛听得门外有人“嘿嘿”冷笑一声时,庆寿不由得浑一抖,手里的茶泼了一。他的脸忽然白得像涂了白粉的僵尸一般,秀米也吓了一。“谁在屋外冷笑了?!”庆寿问。“不知。”秀米说,“庆福随后就带厨去搜寻,找了半天也没见半个人影。可我觉得那人不在门外……”““那他在哪?”“在屋上。”秀米,“我觉得那人趴在屋上。”“三爷当时一定吓坏了吧?”那白衣女。“他似乎听了那人的声音。”秀米的目光也变得恍惚起来,“他嘴里不住地说‘怎么会是他’?似乎他知那人是谁,可又不敢相信。”庆寿又是一怔。他和白衣女飞快地对望了一,两人不约而同地说两个字来:“庆生?”“我来到家舍之后,还没有看见他到岛上来过。”秀米说。“这个我们知。”庆寿说。看上去他还是显得有惊魂未定,“这小六了是二爷提起来的人,一直是二爷的心腹。这个人虽说有几分蛮力,看上去却没什么脑。如果真的是他,二爷的死怎么解释?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他断然不会在自己羽翼未丰之时,先砍了那棵大树。再说,以一己之力与五位当家为敌,这似乎也不是小六来的事……这事果然蹊跷!”“我们来问问无忧如何?”那女笑了起来,抬看了看笼里的那只鹦鹉,,“看看它怎么说。”那鹦鹉果然听得懂人的语言,它懒懒地抖了抖羽,一动不动地望着主人,似乎也在皱眉沉思,过了一会儿,忽然:“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它说得也对,三爷和六爷都是庆字辈的。”庆寿苦笑。两人说笑了一回,白衣女忧心忡忡地望着丈夫,小声提醒:“会不会是三爷庆福贼喊捉贼,故意施放烟幕,好让我们对他失去提防?此人整天诗作赋,装疯卖傻,骨里却也颇有些计谋。那双绿豆三角,一翻就是一串主意。”庆寿慢慢捻动颏下的长须,沉:“我以前也一直在怀疑他。不过,刚才探来报,庆福这小,已经跑了。”“跑了?”“跑了。”庆寿,“他带着红闲、碧静两个丫,赶着一驴从后山跑了。这会儿,差不多已经过了凤凰岭了。”“他害怕了。”白衣女。“岂止是害怕,他是被吓破了胆。”庆寿从鼻里冷笑了两声,脸又随即沉下来。“难真的是庆生?”“不是他,难是我不成?”庆寿从牙中挤这句话来,停了片刻,又接着,“是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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