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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5/6)

到?你能到的,王观澄那样一个为官四十余年,有城府,有心机的人又焉能不到?古人说,事者,势也。势有了,事就成了。不然的话,任凭你如何算计折腾,最后还不是南柯一梦?那王观澄心心念念要造一个人间天国,只是在追逐自己的影罢了,到来只给自己造了一座坟墓。”韩六掸掸上的草屑,站起来,去灶上泡了茶,给秀米端了一盅来,两人仍坐在灶下说话。到午夜时分,秀米才回屋睡觉。经过堂屋的窗下,她看见家舍的大火已经熄灭,屋外一片漆黑。  '返回目录'  

《人面桃》第二章家舍9(1)

光绪二十七年十月十一日。薛祖彦日前被杀。十月初九夜,一队官兵从梅城发,披星月,于夜半时分包围了祖彦的住宅。其时,祖彦与歌桃红正在酣睡。梅城协同与祖彦有同年之谊,趁当即杀之。那李协统原本就是夏庄人氏,他还担心将祖彦捉到县城之后,经不住夹之苦,供乡亲,让生灵涂炭,此人虽是朝廷走狗,却行事周密,一丝不,亦仁亦谋,可敬可敬!祖彦颅割下后,装木柩送回梅城,尸当即抛苇塘之中。行大事不免血,祖彦之捐躯,可谓死得其所矣。秀米前日所言的垂钓者,定是密探铁背李无疑。如此说来,夏庄联络早被他盯上。唯会众诸人委实可恨。祖彦一死,即作鸟兽散。或逃往外地,或藏匿山林避祸,害得祖彦遗塘泡了一天一夜。从长洲回普济后,当夜即央一位渔人前去收尸,置棺安葬于后山谷,去纹银十三两。此款先由我垫付,待事成之日,再从我会会费中支取。后又去联络会众,商议对策。不料,这些人一个个都已吓破了胆,或者借故不见,或者早已逃之夭夭。夜时总算摸到了张连甲会员的家门前。他家的屋在夏庄西南,叩门山响,无人答应。后来,卧房里总算有了灯光。张连甲那婆娘敞着衣襟,妖里妖气,下只穿一条短来开门,她问我因何而来,要寻何人,我即用暗语与她联络。她先是佯装听不太懂,后又:“我们家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走吧。”我当即忍无可忍,气愤填膺,夺门一去。那婆娘吃我这一撞,也不敢叫,只着她那大低声叫唤:“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呀呀……”我冲到内屋,那张连甲正披衣在床边旱烟。睡惺忪,连看都不看我一,我遂请他与我去分联络,召###议,商议下局势。那张连甲竟然眯睛对我冷冷:“你只怕是认错人了吧?我一个庄稼人,哪里知什么这个会,那个会的。”我当即对他这懦怯和装聋作哑无耻行径行了一番训斥,谁知他冷笑了一声,从什么地方摸一把明晃晃杀猪刀来,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去,再不,我就拿你去见官。”事已至此,我唯有一走而已,若再与他嚼,说不定他真的就要将我来卖。张季元啊张季元,此情此景何等叫人寒心,你可记住了!但等有革命成功的一天,誓杀尽这些意志薄弱之徒,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张连甲,还有他那个狐狸的妖婆娘。她的倒是蛮白的。一个庄稼汉,怎么会娶到如此标致的妇人?杀杀杀,我要把她的地片下来,方解我心之恨。芸儿这几天言语神情颇为蹊跷。明摆着我走的意思。可我现在又能去哪儿呢?梅城是回不去了,去浦太危险。最好的办法是经上海搭外去横滨,然后转去仙台。可这一笔旅费从哪里来?小驴还是没有任何音讯。他这一走已近一月,不知在何。芸儿晚上到楼上来,不住地泪。她说,若非情势所,她端端不会舍得让我离开。我当时心中烦已极,顾不得与她寻。两人枯坐半晌,渐觉了无趣味。最后芸儿问我还有什么事要代。我想了想,对她说,唯愿与秀米妹妹见上一面。那妇人一把将我推开,睁大睛怔怔地望着我。她一边看着我,一边睛里燃烧着惊慌与仇恨,我也被她看得浑不自在,发麻,心里发虚,手脚汗。末了,她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你有什么话,现在就说,我自会转告她。”我说,既如此,不见也罢。妇人愣了一下,就下楼去了。不过,她还是让秀米到楼上来了。倘若能说服她和我们一起,该有多好!妹妹,我的亲妹妹,我的好妹妹。我的小白兔,我要亲亲你那翘翘的小嘴;我要你嘴上的小绒;我要摸遍你的每一;我要把脸埋在你的腋窝里,一觉睡到天亮。我要你像在我的心里;我要你像甘泉,;我要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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