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也想当驼掌柜呢。”？

“哦，那就好，那就好。”

“没有……”海九年重新躺下，“睡吧。”

“九年哥，你是有什么心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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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清楚…只听到你在喊‘不是我的’，还喊‘大掌柜’什么的。”

“能行个！他以为是个

王锅摇摇，只顾着烟，望着远的迷蒙的云雾，不再理睬海九年。？

“听说了吗？那个瘦个的外来人如今力量可是大啦。”？

第11节：吝啬老鬼赚差价（1）

王锅一句话未了，就见海九年面容大动，始而惊骇继而佩；两只睛盯住王锅，慢慢地爬起来朝王锅跪下“咚咚”地磕起来。？

“吃饭不挣工钱的那。”？

4。吝啬老鬼赚差价

“没有。”

“我看像个读书人。”？

二斗以一个孤儿特有的察到了他的这个新朋友的痛苦和难堪，二斗以与他的年龄不相称的老成语调劝说：“别难过了，九年哥！不怎么说你还是上有父母下有老婆的人，比我多了。要说起来我二斗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呢，我不但没有父母兄弟姊妹，就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我都不知！你记住我的话，苦命人的心烦事脆就不能想，不然你就活不成。咱哥们今天能遇在一起也是缘分，是缘就拆不散的。往后你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只朝我说就是。只要有我二斗一吃的就饿不着你九年哥。只要有我二斗上穿的就冻不着你九年哥！你放心，在贴蔑儿拜兴只要有我二斗在就不敢有谁来为难你。”？二斗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掌把自己的脯拍得啪啪直响。其实论年龄二斗比海九年要小六岁呢，那一年海九年已经二十四了，二斗刚刚十八。而且二斗由于发育不良个没长成，两人站在一起他连海九年的肩膀都赶不上呢。不过这并没有影响海九年对他的信任，黑暗中海九年望着二斗很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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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斗这话刺激了王锅，老仄过脸斜视着二斗，把烟袋在鞋底上使劲儿敲着，说：“我说九年不诚不信他就是不诚不信！首先他告诉我的姓名就是假的！九年他并不姓海而是姓古！”？

海九年这举动把二斗搞蒙了，他望望海九年又看看王锅，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王锅离开以后二斗问海九年：“你咋得就对王锅不诚了？”

“你刚才说梦话了，声音很大。”

“能行！”？

“哪里是儿，是短工。”？

“哦……”

二斗见海九年说这话的时候态度很决，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但是过了不久海九年自己却把秘密全给了。是在一个夜里，二斗正睡得沉被一阵奇怪的声响醒了。睁开睛发现原来那怪声是来自自己边的海九年，是海九年在说梦话呢。借着朦胧的月光二斗注意到海九年情绪很激动地说着什么，语速很快嘴哆嗦着似乎脸上还有泪。二斗趴在海九年的脸上很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但是海九年语混听了半天也还是什么也没清楚。留给二斗只有一些上下不连贯的词句：“……不是我的……大掌柜……”

王锅伸手去拉海九年，海九年却是死死地伏在地上不肯动。“先生真乃神人！请恕晚生不诚之罪！”？

“哦……我没有说别的什么吧？”

二斗隐隐觉到了什么，他把海九年推醒了。海九年满大汗看着二斗，糊里糊涂地问：“你要作什么？”

“海九年和二斗拜了把啦。”？

海九年张的神经松弛下来。他问二斗：“我怎么就吵你了？”

？在村北边关帝庙的前面长着一棵三人抱不拢的大柳树，整个夏天无所事事的老们就聚在大柳树下聊天。他们谈论的话题都是些遥远年代的稀奇古怪的传说——什么生活在西伯利亚地底下的兽猛犸、通古斯落酋长长过一丈的长发、俄罗斯的皇帝如何庆祝生日……这些老人都是在驼上跋涉了几十年的老驼夫，没有什么事情他们不知的。也不知为什么从来都是默默无闻的海九年在一段时间内居然成了老们议论的话题。？

“后生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王锅，这就是你不对了，”二斗说，“九年哥说他信，你却一咬定他不信，你又没有钻他的肚里，怎么就能判定呢？咦！莫不是你为九年算命也不白算？是要收他的银吧？”？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你在梦呢。”

“哦，是吗？”

“我不什么，是你把我吵醒了。”

“你是说刁三万收养的又一个儿吗？怎么会呢……”？

海九年简单地答复：“这事你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