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向四外飞舞，沉闷的蹄踏声听的清清楚楚。驼队的护卫狗就像是获得一项命令似的刚一看到骑骆驼的人现在雪岗上，二十多条狗就一起狂吠包抄过去！

还隔着大概有三十丈，骑驼人被迫地把骆驼勒住了。

“请问那么是哪里来的驼队？”

“你是什么人？”二板策向前拿鞭指着来人问。

“我是从恰克图来的，”骑骆驼的人扯开嗓门喊，“你们是贴蔑儿拜兴的驼队吗？”

“我们是贴蔑儿拜兴的驼队，”二板说，“你是什么人？”

“我是天义德商号的伙计，我姓李。是我们掌柜派我了传话……”

群狗扑着叫着，领房没听清对方的话追问：“你说你是哪个字号的伙计？”

“天义德商号！”来人喊。

“是归化总号来的吗？”

“不！我是恰克图分庄的伙计！”

“天义德商号的什么掌柜派你来的？”

“恰克图分庄的段掌柜！”

“告诉我段掌柜的名和姓。”

“段掌柜名叫段靖娃！”

“好，你说对了。”

领房把两手指伸到嘴里大了一个呼哨，正在围着李伙计的群狗立即停止了吠叫。再听一声唿哨，所有的狗全都折返回来，一齐聚在驼队的周围。

李伙计驱赶着骆驼走向驼队。胡德全迎着骑驼人走过去，他皱着眉打量着来人：由于长途奔跑来人连人带驼全都被霜雪包裹着，跟本看不他的什么面目。胡德全客气地招呼：“请下驼来和和吧。”

“哨格——”

骆驼在李伙计的命令下跪下前卧倒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当李伙计说段靖娃名字的时候，一旁的海九年现烈反应。也没等胡德全命令他就扑过去，主动从李伙计接过骆驼缰绳，说：“把骆驼给我！我看来它是跑乏了，得给它好好喂些料！”

“好吧……”

走毡房的时候李伙计一边回望着牵驼走开的海九年，一边对胡德全说：“真是个机灵的伙计！”

“不是伙计，是驼夫！”

“对，真是个机灵的驼夫！有力劲儿。”

胡德全把客人让毡房里，问：“请问段掌柜带来什么要的话？”

李伙计从王锅手里接过一茶碗，一边喝着茶一边和胡德全说话。

“段掌柜让我告诉你们，要驼队就地停下！”

胡德全问：“怎么回事？”

“恰克图事了，”李伙计解释说。“买卖城闭市了。咱们这批货不往恰克图运了。”

“他妈的，是谁让闭的市？”胡德全骂起来。“把我们的驼队搁在半上……”

“别骂了！”李伙计急忙阻止胡德全，“是皇上！”

“是皇上的命令？”

“不是命令，是圣旨！”

“为什么？”

“我们怎么办？！”二斗喊叫起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李伙计说：“大伙儿别着急，就地休息。段掌柜说了，先让驼队就地停下，往哪去再等段掌柜的话。”

海九年走回到毡房，悄悄地在李伙计边坐下。

众人一听立刻了，嚷嚷起来：“这可怎么办？冰天雪地的……”

“我们和货主是有合同的，迟到了要赔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