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五岁，不知……

杨莲亭越发期待，迫不及待地想去考察一下这位任大圣姑的神能力了。

“什么？下山？”

东方不败有些错愕地望着前的年轻人。

“是。属下想亲自去江南一趟，为教主的密园寻找上好的雨石。另外属下听说洛牡丹甲天下，还想顺路去洛看看，为教主寻些珍贵丽的牡丹。”

东方不败：“这些小事，不必你亲自去。教中这么多人，叫些能的弟去就行了。”

杨莲亭义正言辞，忠心耿耿地：“教主亲自代的事，属下不敢假手他人。教主在属下心中犹如天人在世，文成武德，仁义英明，为教主事是属下的荣幸。何况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东方不败有些踌躇。他不舍得杨莲亭离开自己的视线，但又不能太打击杨莲亭的忱。而且他看得来，杨莲亭似乎十分期待下山。即使这次将他驳回了，日后还是会借其它事下山的。

东方不败心中一叹。他知杨莲亭此时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日日呆在这黑木崖上哪里能不气闷，想下山去转转，也是人之常情。

“好吧。那此事就给你了。”他终于不甘不愿地松。

杨莲亭大喜：“多谢教主。属下立刻就去办。”

说着转想走，但见东方不败落落地坐在那里，神有些幽怨地望着自己，不由心中突然一，觉得不能就这么弃他而去。

他迟疑了一下，没有离开，反而走近了两步，低望着东方不败，轻声：“属下这次下山，教主……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属下给你带回来。”

东方不败今日穿了件浅绿的长衫，腰间系了条墨玉锦带，原本一手支，一手拿着教中的政务，斜斜地倚在书房的长榻上看着，衣摆懒懒垂下，说不的轻松惬意。

但自从听到杨莲亭要下山，他的脸就没好过，一直沉沉的。本来见了杨莲亭那欣喜不已地神，心中更加气闷，只恨这个男人可恶，手中的政本都被攥成一团。谁知那男人忽然又凑到近前，问自己有什么想要的……

这神态，这语气，好似将要门离家的男人，讨好地问自己的媳妇可有什么稀罕的东西想给带回来。

东方不败这么一想，登时心情大好，脸上也有些红。

“也……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他垂下，声音轻细，似乎不敢直视对方的双眸。

杨莲亭愣愣地看着他，忽然心里觉得喜，忍不住想亲近亲近。但他无论级神还是原，都无甚恋的经验，不由一时杵在那里，不知要不要再一步。

09

东方不败抬起，见他愣愣地望着自己，心里想的都在脸上，不由心里一喜，顿时有了个主意。

他笑了笑，突然：“听说洛的牡丹豆腐最是名，副总帮我带一碗回来可好？”

“啊？”杨莲亭愣住。

牡丹豆腐确实名，可是距离黑木崖千里迢迢，现在又是夏季，如何带回来？

但望着东方不败笑的面容，他说不拒绝的话，雄心一起，大声应：“好！属下就给教主带碗乎乎的牡丹豆腐回来！”

东方不败角一弯，柔优的微微翘起。

杨莲亭了院，心里还有些乎乎的，突然对自己下山去找任盈盈的事没有那么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