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办法需要一个人，一个和他一条心又能说服“企日”的人。

河滩久拖不决的真正原因是章秉志想把项目包给博公司，因为“博”的老总是他的“一担挑”。但是怎么给还须三思而后行。给“博”就等于是给了自己，一封举报信上来说也说不清了。在年底换届前他不能这么低级的错误。经过冥思苦想，他想了一个“明修栈，暗渡陈仓”的办法。

史方明说完后，脑里突然想到去澳门时，安同公司董事长汝安贝也说过投资芯片厂的事，这不会与“企日”讲的芯片厂是一回事吧？

胡天说：“那也不一定，如果赚钱的可能一没有，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往足球里钻呢？究竟风险有多大，我想‘企日’比我们清楚。至于以后赚多少赔多少咱就不着了。”

两天后，章秉志见到了写有史方明批示的报告，一暗火立刻涌上心。心里骂，明知我主城建，还送他妈的市长一份，显然是用市长来压我，我就给你搁着，看你们有啥辙。但是过了一会，他转过来又想，史方明的批示似乎有文章可。字面上虽然是让我研办，但明人都看得他的批示是有倾向的。他的批示不但与足球有关，而且还牵扯到的房地产。知这件事的人必然会产生这样的联想：史方明刚赚完足球的钱，又转到房地产赚钱来了。如果这个舆论造去，必然形成新的冲击波，再给史方明一次重击。他决定先报程百川，表明他在抓落实，同时把史方明也一块抛去，告诉你程百川，史方明又在手房地产了。

史方明说：“你们决定转让属经营行为，我无权予，只希望你们到平稳过渡，保证球赛安全有序。你们酒厂的报告是在一心甩掉足球包袱的心态下写的，所以把‘企日’说得太好了，我不信天底下有那么风亮节的商人，所以你们要实事求是，把报告重改一下再报。”

程百川在听完章秉志的汇报后，并没有表现章秉志所期待的表情，也没有听到他想听到的话。程百川不声地说：“我们为官一任才四、五年，一个河滩项目和搬迁就拖了近一年，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我多次讲过要党政分开，分工负责。意识形态方面的事，由市委和我这个当书记的。件建设一律由政府负责。你是分副市长，市长也批示让你研办，你抓落实就是了。章秉志还想再解释几句，但他看得来程百川已不需要再听他说什么了，他知程和史关系非同一般，在程的面前说史的坏话等于打自己的脸，只好悻悻地从程百川的办公室走来。回到办公室他想了一会儿又不到沮丧了，他觉得另一个目的达到了，那就是程百川明白无误地告诉他，河滩项目由他拿意见。

令章秉志想不到的是，这个人很快就现在他的面前，更想不到这个人竟是向光普。

贵讲的话向史方明汇报后，史方明觉得这样讲还算实在，但他又隐隐约约到这个“企日”的老总野心不小，甚至有些狂妄。他笑着说：“如果‘企日’真的控制了四五个球队，那比赛还有公正可言吗？一旦球迷知比赛是彻彻尾的假球，还有人去看吗？如果没人去看球，他们还能经营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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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光普是最了解章秉志的心态了。他早就窥察到章秉志一心想给“博”又不敢说来的苦衷，但他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和建设局、规划委几家主要门的局长、主任串通到一块，想着法不让章秉志得逞。建设局长张学安赤地说：“皇帝也得着坐，封建王朝还有个分番制，皇帝还知给弟兄们割块地用用，你章秉志也不能太贪了，那么大的河滩项目你一家独吞，就不怕噎死！”他们既不也不更不问，心照不宣地和章秉志泡。章秉志让他们谈意见时，几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