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有所警惕地望着郑方问：“聊聊……还要聊什么？你……不是来送钱的吧？”

“可能是他们的司机，我看他每次收钱的时候都他妈的开着一辆车。”

“你再陪我一会儿，咱们在聊聊。”

“黑”发觉自己讲多了，说：“我得走了。”

“黑”把郑方带到歌厅的一个包房后，让郑方一个人等候，说一会有人来取，他说完就要走。

“黑”说：“‘黄鸭’就是这样代我的，我只能失陪了”

了。

甫贵用心听着，但对如何还是不得要领。

纪三同是一个善于审时度势，行为一向谨慎小心的人。汇港赌站的突发事件，让他不安起来。经过认真考虑，他认为在思路上需要些调整。他看时间还不算晚，便叫欧茹和甫贵过来。他对甫贵说：“关于赌球网络的经营问题，现在需要调整一下思路，不能指望建起来的赌球网络会一劳永逸，在大陆警方的严密监控下，事恐怕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我想将赌球网络从现在起化整为零，到烂也只能烂一，不能烂一片。搭建的网络架构就像北方有句话说的那样‘驴倒了架不能散’”。

“黑”眨了几下睛，带着威胁吻说：“认赌服输，欠债还钱，古往今来，国内国外都是一成不变的理儿。我也是替人家事，拿人家的好，所以我犯不上犯东家砸自己的饭碗，也怕你吐去招致杀之祸，真要了人命，我也得跟着倒霉，咱们哪来哪了，别给自己和别人找麻烦。话说回来，人总得讲个信誉和面吧？你以后日还长着呢，如果认识你的人知你有过欠债不还的历史，谁还能信任你呢？郑老弟，破财免灾吧！钱买个教训吧！”

“黑”说：“那就去吧！”

一周后，警方通过“黑”辩认，“黄鸭”正是那个酒后驾车坠崖亡的司机。

“‘黄鸭’？……是谁？”郑方问。

郑方只好一个人等下去，可等了一阵还没见有人来取，便给“黑”打电话，“黑”说：“我刚接到电话，‘黄鸭’说他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叫我代收，我这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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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方说：“你陪我一块等吧！留下我一个人怪害怕的。”

“给我打电话的那小。”

郑方也发觉问得有些冒失了，立刻解释说：“黑哥，您别误会，我就是来送钱的，您也看到了，我是一个人来的，我要说的是请黑哥帮我通通，到此了结了吧！别再难为我了，我确实没钱了，这五万元都是向朋友借的。”

“黑”说完拍了郑方一下走了。

第二天中午，汇港电视台的午间新闻播报了这样一条消息：“昨晚午夜时分，在汇丰公路75公里的盘山路段发生了一起车毁人亡的通事故，一名酒后驾车的司机坠崖亡，司机为男，份不详，目前警方正在调查当中。”

郑方了一下。

“他是什么的？”郑方接着问。

柳广说：“你把‘黄鸭’解决后回澳门呆上一段时间，现在就可以到文静那拿钱了。”柳广把他的批条递给了仔说：“去吧！”

“黑”接到“黄鸭”的电话后时来到海员俱乐后门，见郑方已经到了。“黑”凑过去问：“带钱了没有？”

“黑”很快回到歌房，拿上钱走了。

纪三同说：“今年年底前，我们的网络赌民必须达到一定规模，这就叫‘整’；有了这个‘整’，我们就拥有了与国际博彩中心讨价还价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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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牌的车？”郑方想问到更多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