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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了。”
萧宁问:“阿裴又怎么气您了?”
阿裴妈说:“谁能想到这个孽
竟会这样记吃不记打,要钱不要命呢?刚
虎
就又莫名其妙地钻
了虎窝,不知又给谁跑单去了。我哭着求他不要再沾赌球的边了,可他就是不听,说这回跑单没危险,收单人是个女的,再说跑单不用本钱,跑一把赚一把。我说怎么会没本钱?你是用命
本钱的!记者同志,您是见过世面的人,求求您拉我儿
一把,救救他吧!”
萧宁一听甚为震惊,倒不是因为鱼盘街的赌球窝
刚捣毁不到一个月就死灰复燃,而是因为一个受到赌球伤害最重的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重蹈覆辙。
萧宁疑惑不解地问:“
理说阿裴不应该再去跑单的,是谁也不应该是他啊?是不是有人拉他下
?或是阿裴有什么把柄握在他们的手里不得已而为之?”
阿裴妈说:“我怕的就是这个。阿裴是个实心
儿的人,谁跟他说的话都信以为真,特别是搪不住女人的嘴。刚被救回来的时候,他后怕得不得了,接连几天被噩梦吓醒,白天都躲在屋里不敢
去。不瞒你说,我是信佛的人,带着他到安年寺上了香求了签,签上说离家外
一段时间能消灾避祸,我便让他
外旅游散散心。自打旅游回来,他的情绪的确好多了,还认识了一个姑娘。说真的,我很想他找一个可靠的媳妇替我
起来,又怕他再次上当受骗。”
萧宁问:“阿裴以前被女人骗过?”
“可不是嘛!让一个自称是大学生的女骗
骗走十万。那是他千辛万苦攒下来准备
生意的本钱哪!遭到那次打击后,我们阿裴几乎垮掉了,在家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都缓不过劲儿来。一个大小伙
这么在家呆着怎么行呢?我怕他憋
病来,就让他找
事
,后来他看到跑单不需要本钱,就跟蔡阿大
上了。那时候我也不懂赌球是咋回事,更想不到是在赌命。我现在只要一想到赌球和女人就心慌得要命,听说他这次旅游又认识一个女人,我又放心不下了!”
“您对那个女孩儿有什么
觉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也说不好,这个女孩儿对我倒是很好,说她从小就没了爹娘,来到我这儿帮这
那,人很勤快,也懂礼貌,就是让我总觉得她有心事,你问她话的时候,有
心不在焉,反正和一般的女孩不太一样。”
“那个女孩儿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工作?”
“她
什么不知
,只听阿裴叫她草儿。”
“您是听阿裴说他现在又跑上单了?”
阿裴妈叹了一
气说:“是我侄女告诉我的。”
“您侄女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