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报，还是隐情不报秘而不宣呢？究竟用哪一方式更能够迷惑对手呢？……正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又接着现了第二个难题，草儿的“家属”，也就是草儿的文静要来理善后。以家属份前来的文静，肯定是探听虚实的。如果不让她见面，必然引起赌球集团的怀疑。如果让见，一旦看到草儿没死，侦破工作就会半途而废。韩亮在拿不准的情况下，向程书记请示。

程百川听完汇报后说：“你的意见呢？”

“我……我还一时拿不准。”

程百川沉静地说：“你先不要着急，现在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咱们脆晚八见，你看怎么样？”

“好，那就八见。”

韩亮知急事缓办是程书记决策前的一习惯。

程百川草草吃过饭就来到办公室，他拉上窗帘，扭亮灯，然后闭目靠在沙发上，仔细分析着赌球集团得知草儿被枪击后可能的几选择：如果放草儿已死的信息，他们必然会毫无顾忌地赌下去，或者在换届前继续发难；如果草儿未死，可能会潜伏下来，伺机反扑；也可能举棋不定，罢不能。这几情况现后，哪一情况对下一步的侦破工作更有利呢？显然是最后一。因为只有让他们举棋不定，罢不能，草儿才能继续作为一张双方都可以打的牌，发挥她别人替代不了的作用，更大限度地铲除赌球网络……但前提是赌球集团必须想夺回草儿……

程百川燃一支烟，重重了一后，闭目静想起来，一个大胆的方案渐渐明晰起来……

韩亮准时来到，看到程书记表情平静，知程书记已经有了成熟意见。

“你考虑怎么样了？”程书记问。

“我倾向于草儿生命垂危，在抢救之中。”

“为什么？”

“这样既可以消减他们的顾虑，又使他们心存幻想，蠢蠢动，我们便达到引蛇的目的。”

程百川为韩亮的成熟到欣。他磕了一下烟灰说：“到一定时候再把草儿未死，正在恢复，但极度恐惧守如瓶的信息传递去。”

“对！在继续麻痹他们的同时，把线索扩大……”

韩亮讲这句话的时候，程书记捕捉到韩亮的神里有一迟疑的觉。程百川问韩亮：“你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

“啊……我……我猛然间想到两个人。”

“哪两个人？”

“余本生和章秉志。”

“为什么会想到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