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亮一怔，因为他此前一直没有跟陈局长讲过，但要等到陈局长找他的时候，提前拘捕章秉志就来不及了。此时的韩亮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就直奔陈局长的办公室。

陈局长见韩亮来了，站起来说：“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叫人找你你呢！拘捕章秉志的报告批下来了，我刚才请示了一下史市长，他说这个案是大北分局经办的，让我给你。我刚从党校回来，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不了解，你们就原计划办吧！真没想到诬告史市长的幕后黑手竟是章秉志，甚至到了雇佣杀人的地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噢……证据是否充分？”

小陈说：“昨天下班前收到了人大送来的一份保密文件，我登记完锁在了保险柜里，今天一上班我就给陈局长了。”

韩亮撂下电话，急行布署，但布署中，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是把章秉志的事忘记和程书记讲了。照原计划，今晚的抓捕行动也包括章秉志。既然整个行动提前了，拘捕章秉志的行动也应该提前。但章秉志是人大代表，拘捕他须经人大批准，虽然拘捕他的报告已经报上去了，但执行时还是要见到批件才能办。韩亮认为需要程书记协调一下，于是又打电话给程书记。但程书记正在开会讲话。心急火燎的韩亮决定给人大打个电话，问问公安局的加密报告批没批下来？人大办公室一查登记，说报告昨天下午就己经转给公安局了。

“什么？昨天下午？”韩亮吃惊地问了一句就撂下电话，立刻跑到市公安局办公室询问收发文件的小陈，可否收到人大的来件？

“你说的证据已经足够了。打赌工作展得怎么样啦？”陈局长又问韩亮。

韩亮听陈局长询问打赌的事，到在大规模行动前再不告知局长一声就太不妥的。于是他简短地向陈局长了提前行动的汇报。陈局长十分震惊，他语气沉重地说：“这可是大鸟建市以来发生的最为严重的惊天大案，不仅牵扯到土地局等一批政府官员，而且还会引起众多购房者们的恐慌，甚至酿成重大的社会动。此案关系重大，行动前必须严格保密啊！我不耽误你了，程之战开始了。

程书记说：“只要来得及布署，可以提前行动。”

韩亮说：“其他省市的行动时间可以不变，但珠三角和澳门警方的行动提前没有问题。据最新侦察到的情况，赌球集团内现了内讧，他们在这个时候释放史晓，实际上印证了我们的情报是准确的。在这情况下，我们既不能被今晚不开盘的假象所迷惑，也不能否认他们发生内讧后，会有人利用我们来击垮对手的可能。应付两可能的最好办法就是提前行动，我们只要提前行动，就能把他们关门打狗，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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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用岑草儿诬陷史市长的直接证人叫汪小保，他是章秉志的司机，但是当他在听说余本生被杀后，害怕自己被害而来自首的。汪小保供认的情况与岑草儿的证词完全一致。余本生在行凶前，也向岑草儿讲述了他同样是因为章秉志的关系而迫不得已的。”

纪三同从地下钱庄提款来，自鸣得意地钻了一辆租车，直奔第二站——天下第一楼。这将是他最后的告别演。坐在车里的纪三同用心盘算着如何与劳尔谈判？如何能顺利骗走最后一笔款？如何利用汝安贝把劳尔的付款转到自己的账上？如何在万一谈不成的情况下迅速撤离？……正当他全神贯注地思考对策的时候，手机突然“嘟……嘟……嘟……”地响了起来，他抓起一看，原来是大鸟公安的那个内线发来的暗语信息：“大鸟澳门已无路，海阔天空鸟速飞！”这是什么意思？这小发来的信息总他妈怪怪的。但纪三同知，这个内线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冒险发明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