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德济聊天的一位是大学教授，一位是酒店的老板。

想起这段对话，萧宁心情又急躁起来，不觉中加大了油门，汽车加速向省城驶去。她准备回到省城就给省委书记写一个专题报告，希望能给史方明安排新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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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说：“如果仅就足球而言，很多事都被言重了夸大了，绝大多数球员教练还是好的敬业的，不好的只是极少数，假球、黑哨、赌球也是极个别现象。球员待遇也不象外面传的那样，的只占少数。其实中国的职业球员很值得同情，绝大多数球员的前途都很暗淡，退役后面临着二次就业和被市场竞争淘汰的挑战，是一个风险相当大的职业。他们拿到的工资虽然较，但对于一个吃青饭的职业球员来讲也很正常，因为

大鸟足球解散后，全队员和一名年轻教练去了汇港，炳宽解聘回家。这已经是他第八次解聘了，也习惯了。回想十年来，自己象打短工似地飘来飘去，每到一，都承受着比赛胜负的大压力，以及黑哨、赌球、托欠工资的煎熬，虽然劳心费力挣了些钱，但也明显见老了。因此，也该歇歇了。但歇了一段后，又觉空落落的，好像人在家里魂还在球场上。老伴是个有心人，看到他坐立不安的样，也怕他憋病来，就劝他说：“你也得想开，毕竟是65岁的人啦！心脏病这两年已经犯了两次，再加上你脾气急，事认真，不好别再急病来。你要实在憋得难受的话，我到有个主意，你要不去圆通寺转转？我上个月去的时候，德济法师还打听你，不如去和他聊聊，让他看看你的‘球缘’还能不能了断，如果断不了，我也就认命了！”

教授问：“足球真像外面说的那么严重吗？”

德济说：“同好，同好，我一切如常。你看，我们刚才还谈到大鸟足球的事，没想到说曹曹就到了。”

期也到了，所以才了免职的决定。”

“那能不能调到其它地方或位置上呢？大鸟市民对史方明的评价是不错的，像他这样廉政的确实很难得的。另外，让一个决打赌的市长变成了打赌的牺牲品，负面的影响太大，这样的结果会让谁兴呢？我认为这样就更不好待了。”

老板说：“我可是铁杆球迷，逢球必看。你在60年代踢球时我就见过，幸会幸会！”

走圆通寺，老顿觉轻松释然。看到净泼洗过的石板路，在青松翠柏的掩映下，静静地伸向幽之时，突然到自己了一块与世无争的净土。他走到后院，但见德济法师正与人坐在院内的梧桐树下闲谈。德济见老突然造访，兴地起相迎。老抢前一步说：“法师一向可好？”

老觉得老伴说的在理，他和德济法师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十年来，老经常带弟前来上香，前前后后向寺里捐了十几万的善款，一来二去和德济法师混熟了。老很喜与年令大他一的德济法师聊天，听德济法师谈天说地有一奥玄妙的新鲜，所以老很听他谈古论今。老从柜里找了一包好茶叶，便奔圆通寺去了。

“萧宁啊，话不能这么说，了事总要问责嘛！”

“问题就在怎么问责上，拿下了史方明算是问责，要是理错了又向谁问责呢？”

“萧宁啊，有些事情是不好说的呀！既有制上的原因，也有上的难。比如说，留下史方明的确是有理由的，但是拿下他也同样有理由；如果派一个新市长去，照样还能摆一堆理由。你说对不对？再比如说，现在是集领导下的分工负责制嘛！把史方明拿下来是集研究的，在集研究的过程中，如果有人提把史市长换下来，而且是有理由的换下来，免职又不是分，在这情况下，其他人还能讲什怎么？所以……咳！我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