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陆专员说：“你看你看，谁想到会有这事。”

张兆林问：“差不多？到底差多少？”

第二天凌晨，大家早早地赶到地委办公楼会议室。张兆林同陆专员打过招呼，问：“吴秘书长，都到齐了吗？”

“我是中午接到的电话。都不幸那个了，还有预算科长和司机，三个人都那个了，唉！”

袁海唉了几声，却不坐下。等张书记坐到沙发上以后，袁海低沉着嗓，说：“张书记，报告一件不好的事。”

晚餐吃得冷冷清清。办事本来准备了几瓶好酒，给各位领导洗尘。张兆林挥挥手，酒就撤下了。吃过晚饭，陆专员、吴秘书长、办事袁海到张书记房间坐了一会儿。孟维周不知该该退。张兆林说：“小孟坐嘛。”孟维周就坐在床沿上。

大家心情平和一些了，开始议论这件事。吴秘书长说：“柳韵这样有能力的年轻女不多，她今年不到四十岁

六过五分了，柳韵还没有到。张兆林把掉向陆专员，说：“我们走吧，不等了，她自己后赶来。女同志真叫婆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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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海附在孟维周耳边，轻声：“财政局柳局长事了。”

张书记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指指另一张沙发，示意陆专员也坐下。

“什么事，说吧。”张兆林不太在意的样。

吴秘书长说：“哪里哪里。要怪我们办公室时间要求讲得不严。”

张兆林说声不等了，就起往外走。上了车，就六过七分了。张兆林左右看看，又叫孟维周想想，该带的都带了没有。孟维周作思索状，说：“没有了吧。”他知张书记是要捱到六过八分。吴秘书长望着车外，他希望柳韵同志赶上。

张书记沉痛地说：“我有责任啊！”

“什么？什么事什么事？”张书记仰起，睛睁得老大。

附和着笑笑而已，从不就着张书记的玩笑发挥，也不在任何场合重复他的玩笑。领导同志开那些不雅的玩笑，一般是在特定的环境下忘情所致，过后说不定会后悔自己失言。这样的玩笑，你敢重复？一句话，领导什么时候都是领导，下级什么时候都是下级。领导同你随便是平易近人，你同领导随便就是目无官长。千万不要看到领导同你随便一下，就忘乎所以了。

六过八分一到，张兆林说：“走吧。”于是十几辆小车依次开地委大院。

这时，张书记来了。“小袁坐吧。”

吴秘书长说：“差不多了吧。”

陆专员说：“柳韵同志，等等她吧。”

陆专员一边起，一边还问了句：“不等了？”

“啊？人没事吗？人没事吗？”张书记猛地站了起来。

吴秘书长，睛不望张兆林，只同别的同志打招呼去。张兆林不声，大地烟，一张脸没在了的烟雾里。

一路上真的畅通无阻。下午五时半就赶到省城了。西州地区驻省城办事已好了一切接待准备。办事主任袁海请各位领导先洗漱一下，再就餐。

张书记不停地摇，在房内来回走动。这时陆专员和吴秘书长来了，站在一边不动。看样袁海早已告诉他们了。谁也不讲话，都看着张书记在不安地走动。

吴秘书长略加迟疑，说：“只差财政局的了。”

“啊！”孟维周大吃一惊。

“翻车了。”袁海说。

“柳局长路上事了。”

孟维周将张书记的行李放置妥当，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见办事袁海来了。张书记正在卫生间，孟维周就问：“袁海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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