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承渊挥开莫朝遥的手，想再言，却被莫朝遥止住：「承渊，古有大鸟，栖于皇之上三年，既不振翅，也不鸣叫，是为何故？……」

莫朝遥话只说到这里，便负手离去，留下纪承渊一人站在文宣阁里，怔了好久。

望着莫朝遥的背影，纪承渊突然笑容。

莫朝遥没有讲明的话，此时此刻，纪承渊都已明白。

『有鸟止南方之阜，三年不翅，不飞不鸣，嘿然无声，此为何名？』

『三年不翅，将以长羽翼；不飞不鸣，将以观民则。虽无飞，飞必冲天；虽无鸣，鸣必惊人。』

——原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莫朝遥一直在等他一鸣惊人的时机。

第26章

东云翔瑞被荣义郡主拖去游赏御园，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到两个时辰，就不而散。荣义郡主想折回清净找莫朝遥，而东云翔瑞也想折回清净去找阿离，两人都不想对方跟自己同路，又大吵了起来。

彻底闹僵以后，谁也没让谁去成清净。

荣义郡主回了她的景坤，而东云翔瑞则回到了他暂住的福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生闷气。通常这个时候，止都会来询问几句，但今天却很奇怪。东云翔瑞一个人坐了好半天，止仍然没有现。

最后，倒是东云翔瑞自己沉不住气了，对着空的屋，喊了一声：「止？」

然后回答他的，却是森的回声。

「止！」

东云翔瑞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蓦然站起，对着屋接连又喊了几声止，但奇怪的是，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是一间彻底的空房，除了东云翔瑞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

「止！止！」

东云翔瑞以为他了意外，猛地推开房门，冲房去，随便抓到附近的几个小太监问有没有看到有生人，但小太监们都摇说没有看见。

东云翔瑞无从寻起，止本来就是他的影卫，若非必要，从不现，只在暗中保护自己的安全。但凡自己有难，或者召呼止时，他都会立即现。

十多年来，从未有误！

止……

东云翔瑞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神情竟有些恍惚。他从来没想过，这一天止会不知所踪？也从来没有想过，止会不给他任何知会，凭空消失？

「小王爷……」

小太监见东云翔瑞神情不对，低声问：「小王爷是丢东西了么？要不要封锁门，不让贼人逃脱？」

「不……不用……」东云翔瑞没有任何表情地回答，双无神。

回想起来，他已经一天没有看到止了。

自从前天晚上，阿离中箭，他送阿离回到皇以后，就再没有现过！

——止，你到底在哪里？

东云翔瑞缓缓转，三魂丢了六魄，连路都走不稳，摇摇晃晃正要回到房间，突然听到传来一声鹰鸣！

「七七？」

东云翔瑞迅速认了来。那是大理虎豹骑右翼都统浅苍驯养的老鹰。前些日，还在郊外看到过。那个时候，阿离吵着要去找聂元贞理论，但后来聂元贞却说追杀他的人就要赶到，怕陷不必要的争端，东云翔瑞行把阿离扛走了。

但就在回程的路上，他们听到鹰鸣，抬一看，正是七七。

仿佛是听到了东云翔瑞的声音，七七突然从半空俯冲下来！把小太监吓得大叫一声，急忙抱躲避。但东云翔瑞却轻一偏，下一秒，只见七七已经准确无误地立在了他的肩膀上。

东云翔瑞偏一看，七七的右上竟绑着一个小铜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