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变的准备，如果太后和丞相把朕赶了，带着虎符，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调一些兵自卫。但是谁想到，东云翔瑞的那个影卫，带着虎符就消失了……」

「皇上呀……」纪承渊好想哭，「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应该早说嘛。」

「翁失，焉知非福。」莫朝遥安纪承渊，「让他们拿了虎符，也许是件好事。」

「怎么可能！难怪东云翔瑞前几天匆匆告辞，回了大理，原来是这样……大理表面虽然跟熹襄和和平平，但他们平定了南疆以后，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熹襄了呀。这次皇上你又把虎符给他们，就等于给了他们一个天大的机会兴风作浪！」

「但是……他们兴风作浪的机会，也是朕的机会呀……」

「皇上不会是想……」纪承渊的脸越来越难看，他已隐隐猜到莫朝遥的打算。

「没错。」莫朝遥信心百倍地告诉他，「朕要亲征大理！」

「亲征大理……」

纪承渊下意识地重复一遍，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展示才华、扬立皇威的好机会。但却太过冒险，赢了当然最好，但怕就怕在，如果输了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方面，太后匆匆召来丞相，两人在长寿中密谈。

太后蹙眉：「哥哥，皇上要反了。当初本就不该留下那个孽……本养了他二十一年，没想到竟是养虎为患……」

然而丞相在意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只听他禀告：「太后，皇上怎样暂且不论，微臣刚刚接到军报……说是大理突然作，已经攻破了昭南城……」

「怎么可能！？」太后惊讶得差站起来。

「微臣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据说大理军不知怎么得了熹襄虎符，他们用虎符调走了城中驻守的军队，轻而易举就破城了。而且……」丞相压低声音，「太后知么，大理居然号称要『驱逆扶正，匡复王室』……微臣以为，珍妃一定把二十年前的事情，告诉了大理王。大理王恐怕想要扶助他的甥儿皇帝……」

「不可能！」太后脸煞白，「珍妃应该知，她的孩已经死了，当初她亲看到她孩的尸……」

「太后……」丞相蹙眉，「如果大理王真的有心要篡夺我熹襄王权，他随便从什么地方找个孩来说是当年珍妃生下的，说是龙就行了呀……」

「是呀……本怎么没想到……」太后真急了，「哥哥，那现在怎么办？」

「太后莫急，明天早朝，微臣就把大理来犯之事公诸朝臣。而微臣现在前来长寿，就是想问问太后的意思，这次到底该派什么人征？」

「哥哥说了算吧。」太后疼裂，什么都不想想了。

「依微臣之见……」丞相，「不如让皇上亲征。」

「亲征？」

「没错。太后莫忘了，皇上的真正份，可是珍妃的孩呀……既然现在皇上想反，不如就让他们甥舅去自相残杀好了……」

「都是哥哥当年叫我留那孩一命，结果养虎为患。」

「那也是为了你的后之位着想，如果生下太，你就稳坐太后。谁叫你当年不争气，偏偏生了个女儿。」

没错，莫朝遥并不是太后的孩。太后当年生下的是一名女孩，并且现在已经成了她的哥哥丞相的女儿——也就是荣义郡主。

荣义郡主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

二十一年前，太后和珍妃同时怀，珍妃生下了皇，但却诈称产，她把小皇给聂元贞送走。后来聂元贞为了躲避追杀，就找了一个生不久的孩当替，杀死以后给太后，慌称是珍妃的孩。太后当然知聂元贞在骗她，表面上她装成信了，但暗地里却还是派人在继续追查。最后，他们终于从聂元贞手里抢到了真正的小皇。

太后本想杀了小皇，但却被丞相阻止。他说为了巩固后地位，不如就把小皇当成自己的孩养大，日后继承王位。

第68章

翌日早朝，莫朝遥亲征昭南城的事情匆匆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