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也是看到信号弹后才找过来的。本来只抱着一线希望赶过来看看，但谁知发信号的人真是菠萝。阿离没有骑，一路跑来早已累得气吁吁，刚才的一声大吼，已经耗去他几乎全力气。这会儿，他正一手捂住心，一手提剑向悠痕走了过去。

只见阿离站在悠痕和菠萝之间，把菠萝挡在后，从莫朝遥那里抢来的剑，指着背上的悠痕，大吼：「你这算什么？杀人灭吗！」

悠痕沉默了一会儿，竟收起了剑，换上笑容不答反问：「那你又算什么？英雄救么？」

「我、我、我这叫为民除害！」阿离第一次拿剑心里本就有张，再加上对方又是悠痕这手，张之余又有害怕，握剑之手不由微微颤抖起来。

「你的手好抖。」悠痕提醒。

「这、这、这叫愤怒的颤抖！」阿离越抖越厉害。

悠痕见他打脸充胖，不由笑：「你没杀过人吧？没有就把剑放下，这不是好玩的。」

「我……我、我虽然没杀过人，但并不代表你不是第一个！」阿离真生气了。

「哦……」悠痕意味长地，他说话的语调足足让阿离抖了好几下。

「我可不是开玩笑，我打架真的很厉害的！」阿离开始威胁。想当初他也是打遍家乡方圆百里无敌手的人，只不过在这里呆了太长时间偷懒没有练习而已，不知拳脚变钝了没有。

悠痕没有答话，只一直用他冷冷的目光注视着阿离。阿离完全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只下意识握住了剑柄，心想大不了就豁去跟他一架，自己也不一定会输呀。

然而正在这时，却听到不远传来一声：「阿离！」

偏一看，才发现莫朝遥也已经赶来。不仅是莫朝遥，就连白千里和东云翔瑞也到齐了。不过三人皆是一副气吁吁的模样，好象也是跑来的。

「悠痕！」莫朝遥比较激动，拖着疲力尽的冲了过去，指着悠痕，「你够了吧！到底还想杀多少人？」

「别跟他讲这么多，我们五个人还怕斗不过他！」白千里把菠萝也算了去。

「是啊，你有信心赢过我们全么？」东云翔瑞虽然和悠痕没什么直接过节，但却站在阿离一边。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他绝对会帮忙。

「赢不过。」悠痕淡淡回答，竟然认输。他拉转，向下山之路走去。不一会儿，连蹄声都听不见了。

剩下的几个人都好象捡回一条命似的，呼几气，倒在地上。

其实他们都知，如果这架真的打起来，即使他们以五敌一，胜算也不大。更何况菠萝究竟会帮哪边，还是一个问题呢。

想到这里，阿离偷瞟菠萝一。

只见他一直望着悠痕离开的方向。即使什么也看不见，还是一直一直望着，而且那神非常悲伤，让阿离都不禁产生一丝心疼。

「十年呀。」阿离攀过菠萝的肩，轻声问，「真的是喜了十年的人么？」

菠萝说不话，但也没有挣扎，他只是靠在阿离，静静的，静静的。

天下第一84

「既然真相都已大白，菠萝，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们说？」莫朝遥满心期待地问。

他们回到京城以后，住在城外的一间小客栈里。现在莫朝遥、阿离、东云翔瑞、白千里、菠萝五人都挤在一个房间，想听菠萝讲讲内幕。

「对不起……」过了好久，菠萝才说这三个字来。他把垂得很低，真的到后悔，「以前欺骗了大家，但是珍妃她……」蓦然抬起来，张地问，「珍妃她真的是……」

「那要先问问你娘到底生你没有了。」莫朝遥站起来伸懒腰。故作轻松，但所有人都看得他掩饰不住的焦躁和不安。

「不过……」菠萝突然调，「即使我对大家说了很多谎话，但有一件事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