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丢掉，才胡思想，把一些七八糟的念想象成你对的我的要求。发现自己不到，又气呼呼地逃走。你买了‘破茧’，我就明白了，即便我翻来覆去折腾，你还是和我妈、我爸一样，是世上最能同情我一切的人。于教授要我临摹完那些画，才能走，我不敢跟你联系，我怕我会忍不住逃走，逃回你边，又怕你一直生气，一直生气，然后气到没力气再生我的气，就再也不理会我了。所以我拼命画，同时画四幅，这样不用把时间在等画面燥上。于教授说我疯了。就叫我别画了。我就来找你了……你打我的时候，我好兴。因为你还愿意生我的气。”夏觞克制住了泣，急切地说了这番话。

“傻。”沈清石突然明白，她为什么一狼狈了，“你几天没洗澡？”

“不知，十几天吧。一直住在画室里，我也搞不清。”

沈清石很不争气地心疼起来。亲亲夏觞脖里被她抓的痕迹：“疼吗？”

“沈清石。”

夏觞没回答，只是认真地叫着沈清石的名字。

“嗯？”

“我好喜你。”

沈清石知，她的脸一定是绯红的。完全不知该什么反应。只是躺在夏觞侧，无意识地隔着浴袍轻抚她。夏觞像只小猫般蜷着。发舒适的叹息。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

夏觞渐渐均匀而轻浅的呼。一个多月颠沛的生活让这朵温室玫瑰累积的倦怠到达了极限。任凭沈清石怎么推她，她都纹丝不动。沈清石只好自己动手，帮她脱去上的浴袍。

解开浴袍的前襟，夏觞消瘦的上，肋骨清晰可辨。薄薄的腹肌，没有了脂肪的覆盖，线条更加分明。沈清石忍不住亲亲她小巧可的，微微起伏的肚，因为怕她着凉，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亲吻，扯开浴袍。肋侧的异样引了沈清石的注意。白的肤上布满了成片粉红的小疹。一直绵延的腰间。

她不敢去碰，费力地翻过夏觞的，掀开浴袍，满背的目惊心。粉红的疹也许是因为刚刚洗澡过于用力的关系，有几还有血的痕迹。沈清石觉得有不过气。压下慌的心。唤醒沉睡的夏觞。

“宝贝儿，宝贝儿，你上的疹是怎么回事？”

夏觞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

“别睡了，我们得去医院。宝贝儿，起来。”

夏觞一都不喜这个提议，顽地闭着睛。看着夏觞睛下缘的影，沈清石实在不忍心在大半夜让她颠簸到医院。但夏觞满的疹看起来实在很难叫人放心。她狠狠心，拍着夏觞的脸：“宝贝儿，我去叫盖瑞来，帮你看看？或者你想去医院？”

“盖瑞”和“医院”都不是夏觞喜的名词。她两样都不想选。但沈清石态度很决。

“宝贝儿，你的疹都破了，会染的。还有这些疹是什么时候开始跑到你上的？”

“我不去医院。疹可能是因为我睡觉的时候，碰翻了松节油，然后全在衣服上。”夏觞闭着睛慢慢地说着。

“而且你还穿着这件该死的脏衣服整整十几天？”沈清石想起了洗衣篮里，夏觞的白t裇上的确有成片可怕的污渍。

夏觞还是不肯睁开沉重的，意识不清地回答：“我只是没洗澡，我换过衣服的。那件粘了松节油的衣服是我前几天换的，因为我实在没衣服可以换了，才穿着的。”

“你个邋遢鬼！别睡了！我去叫盖瑞。你自己换好睡衣。”

和“医院”比起来，现在夏觞还是情愿忍受“盖瑞”。因为她真的不想离开温的床铺，在半夜里颠簸到医院。只是“盖瑞”这个词，大大遣散了她的困倦。她换上沈清石给她拿来的睡衣，侧躺在床上。沈清石换好了便服，坐到夏觞边。夏觞上凑过去搂着她的腰，静静地听她打电话。

“盖瑞，你好吗？你还没睡，是吧？但愿我没记错，你的作息时间。”

夏觞皱皱眉。把脸贴在沈清石腰侧。

“那么，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请你到我家来一下，请你帮个忙，好吗？”

夏觞隔着衣服啃着沈清石的腰，一边糊地嚷：“我去医院！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