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

齐轩妄逗趣：“科学怪人。”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你是什么工作的？”齐轩妄为彼此渐渐熟悉，而暗自雀跃。

夏觞想了想，不知该怎么回答，想到沈清石帮她偿还了两期信用卡的帐单，于是半真半假地回答：“如果我说是被人包养的，你信不信？”

齐轩妄想到了那六万块钱，还有那笔易，脸黯了一下。夏觞意识到自己失言，赶挽救：“开玩笑的，我现在没工作，我爸爸负责养活我。”

事实上，严格说起来，现在养活她的是沈清石，但夏觞觉得没必要跟齐轩妄解释这个。

在气氛可能再次陷尴尬的沉默前，车到了桃木西餐厅的门前。夏觞下车去，帮齐轩妄开门。这是伺候摆架的沈清石养成的习惯，她总是要夏觞绕过来，帮她开车门。

夏觞犹豫了一下，还是牵起齐轩妄的手，领着她走桃木西餐厅。侍者认识夏觞，给她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周围被绿植和装饰掩映，不太能看到周围的环境，夏觞一向坐在这里，因为可以安静地就餐。

齐轩妄没在桃木吃过饭，夏觞细心地询问了她的饮习惯，然后给了建议。她采纳了夏觞的建议，了排主菜，把菜和汤给侍者来推荐。夏觞抓抓发，决定吃鱼，因为上次吃五分熟排的痛苦经历还记忆忧新。

因为两人都不说话，等待上菜的过程显得有漫长。夏觞环顾餐厅，整个餐厅里，凡是她看得到的角落，所有人都穿着得，只有自己穿得像个落拓的乞丐王。这对档西餐厅潜在着装规矩的挑衅，让她有小小的得意。

她逐渐放松的表情，似乎染了齐轩妄，让她率先打破了沉默。从包里取一张银行卡。推到夏觞面前，认真地说着：“这是你的，归原主，那笔钱也是。我动用了一分，但又存回去了。”

夏觞没有犹豫，接了过来，放袋。她想，她的毫不犹豫，保全了一个少女的尊严。现在她们之间的关系，应该算是和易无关了。

“能问问为什么吗？”夏觞没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

“其实，我并不缺钱，每个学期都拿奖学金，父母都是收的知识分。”侍者开始来上菜，打断了齐轩妄的话。

夏觞安静地等待，看着齐轩妄中规中矩的用餐礼仪，的确是有书香门弟的味。

“我祖父、祖母都是化学方面的专家，我父亲也是，他在德国我7岁的时候，到德国留学，我母亲也是知名学府毕业的理学硕士，现在留校任教，外祖父原先就是母亲任教的那个学院的理系主任。我继母是我父亲在德国留学时的同学。学的是材料学。”齐轩妄用叉戳戳白瓷盘里的，自嘲，“很可怕的家，对不对？”

夏觞皱皱眉，傻傻地答：“你们家，很……很科学。我们家，我的学历最，三大学本科毕业。而且，我的文凭基本上是我父亲钱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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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学文科，但是，没办法，家学渊源。去年暑假的时候，我父亲希望我中断这边的学业，能国留学，而且他已经帮我安排好了。我也不知为什么一向听话的自己，会反应那么大，和家里起了争执。闹得很凶。而且因为继母的关系，我一度住在一个朋友家里。当时稀里糊涂地决定，过了暑假，就回上海尝试换专业，不要再念叫人讨厌的化学。如果换不成，就休学。到后来，还耽误了开学的时间，只好撒了谎，请了病假。”

“可你现在还在学化学啊？”夏觞忍不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