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要跟我回家吗？我的床很大噢！睡上去很舒服的，像划船。”

半梦半醒的夏觞只听见“床”两个字。被酒烘的、麻痹的神智，瞬间找到了皈依，胡嚷着：“我……去……我去，我要睡……床，凉快……”

魏樱粟拍拍她的脑袋，轻叹：“真乖，咱们走吧！”

…………

夏觞睁开睛，刺的初夏光让她泪横。等睛适应了突然的光明之后，她有些慌张，不住地左顾右盼，细看房间里的陈设，渐渐安心——这是秦圣的卧室。看看床的钟，已经快10了。努力克服宿醉带来的眩。回忆着昨晚的情形，却只记得零零落落的片段。不过似乎的确有秦圣的影像和声音。夏觞坐起，薄薄的被从上下。侵肌肤的微凉，让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正前方的玻璃门被拉开，秦圣正好从台上来，夏觞连忙拉起被，挡住不算撩人的光。再抬，展砚之跟在秦圣后面也了房间。

“别遮了，昨晚帮你洗澡的时候，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见了。”展砚之坐到床边，摸摸夏觞的脸。放下她昨晚换下的衣服。衣都已经洗净晾，正散发着洗涤剂的味。

“给沈清石打过电话吗？”夏觞低着喃喃地问。

“打了，昨晚就打了。她说等公司午休时会过来。”秦圣好奇地望着夏觞脖里那一块青的石，又看看展砚之敞开的领里悬垂的小小的砚台，了然地笑。

夏觞挠挠，问：“我怎么会在这儿的。”

展砚之看看秦圣。秦圣也看看展砚之，然后不太自然地回答：“昨晚我帮菜看酒吧，嗯，砚之也在，只是我们在……忙别的……嗯，别的事情，回到大厅，看见你和魏樱粟在一起，魏樱粟要带你走，我告诉她，还是我来照顾你比较好。你吵着不肯回家，我们只好带你回来了。”

“你先把衣服换上，来吃东西？浴室最上面的柜里有新牙刷。”展砚之站起来，牵着秦圣的手，往外走。

夏觞磨磨蹭蹭穿好衣服，了浴室。洗去一脸宿醉的颓败，来到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展砚之慵懒地靠在秦圣怀里。夏觞从她俩边经过时，看见了秦圣脖里新添的吻痕。想到这是女神般平和的展砚之的作品，不免浮想联翩。果然是看起来越正经的人，骨里越狂野。

夏觞没有办法停止邪恶的想象，她在心里推演着秦圣和展砚之会怎样纠缠在一起。

“夏觞……”秦圣的声音，打断了夏觞的遐想，让她一时之间从想象的迷雾里堕现实，难免有些慌，随便了找了句话应和：“你认识魏樱粟？”

秦圣的表情因为这句话而变得不太自然。嘴里糊糊、支支吾吾。夏觞倒是小人坦：“你是不是和我一样，跟她上过床？”

秦圣也许是受了夏觞的染，也坦地，然后小心翼翼地转看展砚之。展砚之喝了一果，才说：“我早就知了，是魏樱粟亲告诉我的。夏觞，魏樱粟的示威中也包括你。”

秦圣有些着急：“我可以解释一句吗？”

“你基本上是，无意识状态下，上的她的床？”展砚之一边替秦圣解释了缘由。一边把手中的果递给被面包噎住的夏觞，夏觞刻意将贴上展砚之刚刚留下浅浅印的杯缘。她好不容易才让果把咙里的面包带胃里，狠狠地了一气说：“当时我是自愿的，清醒的。所以，秦圣你还是可以立贞节牌坊的，当然是和我比。”

“看来还是我和清石比较应该立牌坊。”展砚之望着夏觞，不经意地接茬。

“你和沈清石……”夏觞突然横完全不相的半句话。

“当时我21岁，清石20岁，她很势，你可以认为，我是半推半就的。”展砚之睛里洋溢着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