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尽的义务？嗯？连清尘都倒戈了？那么，你们是不是一致认为我错了什么？”

这几句话被沈清石说得云淡风清。展砚之笑着摇，手掌在沈清石背上捋了几下，同样云淡风清：“我们过界了吗？猫儿脊背上的都竖起来了！真是标准的领地动啊！”

杨清尘揽住沈清石的肩膀，叹：“这哪是猫，明显是狮鬃。清石，咱们一家都有共识，要老三的闲事，要武装到牙齿才行。所以，砚之只是有担心你家的宝贝，没别的。好了，接下来是晚饭时间。来吧，女士们，摆驾‘摘星居’。”

……

夏觞在沈清石品尝第一菜的时候，赶到了“摘星居”。她一在沈清石旁边坐下，沈清石就把鼻凑过去，装模作样地嗅了一阵后，把嘴贴在她的耳垂边，轻轻地说：“一脂粉气，一手豆腐味。”

夏觞什么也不说，只是用自己的指在沈清石的掌心若有若无地画着圈，直到沈清石回自己的手，她才拿起筷，吃了一块刚刚端上桌的油闷笋。

菜陆陆续续地上来，夏觞吃得很认真，几乎每一菜上来，她都会在第一时间去尝试一下，然后再判定是否要在沈清石面前的小碗里放上一。

一顿饭吃下来，夏觞讲了很多话，却没有一句是她自己主动讲的。即便是上了她的黑座驾，她依旧沉默着。沈清石也跟着一言不发。

整个车厢里，只有尖利的滴滴声，不断神经质地响起。那是为了适应沈清石的开车风格而特意安装的电狗发的。

半个小时后，沈清石很哨地将车“飘”停车位。她下钥匙，开车门时却发现夏觞依旧坐在车里，没有一要下车的征兆。沈清石开了车门，一条跨车外，回招呼：“回魂了，到家了。”

“不行的，真的……不到的……”微不可闻的泣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浮游漾。

沈清石回到车内，怔怔地望着仪表盘的位置。隔纸隔绝了本来就昏暗的灯光。夏觞的侧脸隐在黑暗里。沈清石转看了夏觞一，一气，匍匐在方向盘上，轻浅却绵长地叹息。

……

街两边的白玉兰已经过了最闹猛的期，但依旧有零零星星的几朵，不甘寂寞地开着。秦圣牵着展砚之的手，走在意盎然的街。

“被夏觞那样喜着，也是一负担吧？”

“夏觞……”展砚之的影在玉兰的影中隐隐绰绰，对于秦圣的这个结论，她满脸无奈，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摇摇。

“砚之？”秦圣晃晃展砚之的手。

“清石虽然有冒险主义，但她信一个规避风险的理论——不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同一个包里。这样的话，即便丢了，也不至于一无所有。”展砚之捂着自己的额，继续说，“所以我说，她缺乏传统意义上的女自觉。这恰恰是她分外耀的原因。也许她是对的。夏觞的确应该先让自己成为一个独立的、完整的个才行。这孩，是那非把所有的财产都放在一个钱包里不可的人，而且，那钱包还是清石的。”

“清石是想让夏觞把一分财富拿去，放到其他地方？”秦圣了然地询问。

展砚之说：“嗯，很难啊……这就是夏觞，永远不会有满足，永远会缺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