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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里，为了毒品而半夜去敲陌生人的门已是够疯狂的了，但我在纽约的病人告诉我这本不算什么。一位名叫安琼的印地安妇女对我说：“如果毒瘾上来的话，什么疯狂的事都可能来的。我曾亲看到一个毒瘾发作的女人叫嚷着要把她5岁的小女儿卖掉。那个尚不懂世事的孩只是不停地哭，她实在不明白她的妈妈为什么要把她卖掉。”

“那么你呢？”我这个问题多少有过分，但我想了解她的真相。

“我对那母亲卖女儿的一幕震动很大，我一直对自己说，不我毒有多么疯狂，我都要保护我的女儿。”安琼并没有回避我的问题，但也没有全回答我的问题。

“你有没有保护好你的女儿呢？”

“没有。”安琼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她的神情晴不定，不知是自责，还是愤怒。

“你女儿怎么了？”我低低地问。

“那个畜生毁了我女儿。”安琼的里充满了愤怒。

“哪个畜生？”

“他原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因为毒而走在了一起。他是一个毒贩，我和他在一起，毒便不要钱了，但他有一天居然对我说天底下最厚颜无耻的话。”

我看着安琼，只是静静地听，因为我也不知她的男朋友会说什么厚颜无耻的话来。

“他说他请求我的许可，让他和我的女儿发生行为。”

“你女儿多大了？”

“6岁。”

“什么？只有6岁。”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才是天底下最厚颜无耻的话。

“他居然有脸说‘请求’这么优雅的词！我立即警告他决不容许他碰我女儿一毫。”

“后来呢？”

“有一天，我回家，当我开门后，房内静得奇。我当时就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当我走到厨房时，我看见他面对窗站着，只是把转过来对我说话。当我一回时，我看到了我女儿，在她的嘴上沾满了那冰淇淋一样的东西，我顿时明白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女儿突然爆发一声哭喊：“妈妈，我害怕。”

听到如此荒谬的事，我叹国文明的暗和堕落。一个男人居然有脸向他的女朋友请求与她只有6岁的小女儿发生，而当请求遭到拒绝后，他还是照样施暴，而施暴以后，居然还是一付若无其事的样。我可以想像安琼当时的痛苦。安琼当场就把那男人所有的东西都扔窗，把他赶了家门。然后，她一个人跑到房上，仰对苍天放声大哭。

“我责问上帝，为什么要对我如此不公。为什么要让我的悲剧在我的女儿上重演。”安琼愤愤地说。

“你的悲剧？”我暗暗猜想安琼可能也有类似的遭遇。

“我在4岁的时候，便因为父母双双酗酒毒而被政府制安排离开父母，与养父母住在一起。我的养母对我亲如己，但在我11岁的一个晚上，我的养父闯了我的房间。那时，我和我的妹妹同睡一张床，我的养父居然全赤地钻我的被窝里和我行。那是我的第一次，我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那你的妹妹呢？”我很惊讶安琼的养父会在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女孩的情况下，如此厚颜无耻的事来。

“我妹妹一声都不敢吭，我想从她那里得到帮助的希望破灭了。我虽然怪她，但我不恨她，我想她也一定是被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