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有何不可？」煌夜明白，太后若开，可不只是「贺寿」这么简单，说不定还要多留大皇几日，以便密谋东山再起。

太后有些迟疑，因为她的心思正如煌夜所想。她想要耀祖留在里，只要太尚未登基，易储之事极有可能。

而且她已好准备，必要时就撕破脸，来个怒火冲天，也要煌夜同意耀祖面圣。

此时煌夜的大度，反而让她措手不及。

「难得太殿下有这孝心，可以不计前嫌。太后，您老人家就应了他吧。」云妃看不端倪，只是傻傻地笑。

「嗯，云妃说的有理。」太后嘴上这样说，心里并不愉快。既然太说只是来贺寿的，那么耀祖必须当日来，当日回，没有留下的可能。

「此事，孙儿自会向父皇禀明，就不劳皇祖母心了。」煌夜躬。

「那就劳烦太了。」太后喝了茶，便撤下礼簿，让皇后、云妃与太一同跪安了。

煌夜走寿安，心想皇祖母果然不肯轻易放弃，让大皇兄登基的主意。这三年，说是足不、自我反省，实则是运筹帷幄，等待时机罢了。

可她却不知大皇在外是什么样的品行？自从被贬为平民，禁在民居内之后，他不但不反省，反而变本加厉地寻作乐，挥金如土。不够钱，就巧取豪夺，私开粮仓。

据青允的密报，耀祖不仅在家里开设赌坊，还嫖娼，把钱都在女上，整日天酒地，在城外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这样的耀祖现在父皇面前，还要贺寿，恐怕只会怄得父皇吐血吧。

煌夜原本不想提及这些丑事，既然太后如此有心想让大皇兄来「献宝」，那么他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

两个月后，皇帝的寿宴终于摆开，各门红灯悬，门前立着金铜浇铸的「寿」字，在晨光里真是耀夺目。

各国使节、文武百官，照官阶低，依次叩拜。那些盖着大红布，用金丝银线绣着祥瑞图案的礼车，一辆接一辆地往里送，竟然连绵不绝，一直排到城东大门。

「请稍候，往这边走。」

柯卫卿穿棕红铠甲，腰佩短剑，与其他被临时调派此的侍卫们，一同维持东大门的秩序。

朱红铆钉大门前不但有上千御林军，还有护军夹检查，排场盛大，无非是想要炫耀大燕的富罢了。

柯卫卿从卯时开始，接待了数不清的使节和大臣，翻看他们的牌，检查礼车，然后就疏导人，放行去。

「前面的小兵，快闪开让大爷去！」

前面的车刚刚离开，就有一辆乌布篷车气势汹汹地队，直冲了来，夫十分嚣张，柯卫卿诧异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