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了，小女仍然待字闺中，什么天下第一，不过是坊间传闻罢了。」柯贤嘴上谦虚，心里别提多兴了。

也许是觉到关注的视线，煌夜锐利的黑眸微微凝着，看向柯卫卿。

柯卫卿也在看皇帝，不过，他是担心煌夜喝了那么多酒，会不会不舒服？但煌夜已和少年时代不同了，如今再多人敬酒，他都能面不改，千杯不倒。

「臣在。」柯卫卿立即从席位里站起来，但可能有些喝醉了，微微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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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坊间？这都已经飘到皇上的耳朵里了，要不然，郡主怎么总是觐见呀？」

煌夜一双寒目扫过席间的每一个人，大家见赵国维噤声不语，更是左顾右盼，不敢说话了。

而他也不想为这么小事就怒龙颜，不就是一个男，大燕史书上并不少见，官宦人家养戏的，也多了去了，实在没有理由去阻止。

柯贤讪笑着喝酒，旁人都在偷瞄他和柯卫卿，那表情是既羡慕又嫉妒，还带着明显的嘲笑。

丝竹奏，一名材妙曼、金发碧的西域女，着半透明的粉纱裙，扭动着赤的脚踝，为皇帝献舞，气氛更加地轻松愉悦。

「来，大家喝酒。」王爷公孙之间也是互相敬酒，说些无伤大雅的笑话。

「就是说，真是哪一都

「看来皇上今晚是要抱得人归了。」一位老王爷笑着说。

「朕要你侍寝。」已经不再是询问的语气，煌夜的嘴勾起一抹笑容，无视每个人僵的表情，低沉地说，「就在今夜。」

这样想着，柯卫卿偷偷笑了一下。然而这抹一闪即逝的俏笑容，并没有逃过煌夜的睛。

柯卫卿不知为何，心竟然漏了一拍，不由想，「若是不分男女的话，天下第一人，应当是皇上才对。」

「再的人……也比不过柯王府的小郡主呀。」另一位文臣乘机拍，「柯王爷，何时带郡主来里？我听说她可是天下第一人啊。」

「柯卫卿。」皇帝下诏，声音平稳又动听。

赵国维也是震惊万分，但是不知该不该面劝阻，柯卫卿说起来，虽然是他的外孙，但不过是收养的，与他没有血缘关系。

「哎？」柯卫卿费劲地眨了眨酸涩的睛，皇上刚刚说了什么？

「朕今夜招你侍寝，如何？」

「奏乐。」煌夜沉稳地下令，乐这才重新响起，西域舞女得再艳丽，也难以引众人的目光了。

霎那，丝竹声、舞步声、谈声，不是什么声音，都在这一刻，嘎然而止！

柯卫卿垂手立在那里，呆若木。

「太后？哈哈，我看是未来婆婆吧。」酒过三巡，大家说的话也变得大胆起来，但是柯贤并不在意，只是不停地看着皇上，他不会真的要把这个妖娆的外国女招去侍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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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显然没有人把这个当作是笑话，正所谓——君无戏言！

煌夜一定是在说笑，对了，也许只是想要吓唬一下臣们。因此来席间玩笑。

不是明天或是其它什么时候，而是在他的寿宴、百官朝贺之时，柯卫卿的脑袋里响起隆隆的轰鸣，好半天才明白过来那是自己过于激烈的心！因为太过诧异，他的神智都变得有些恍惚，理不清现实了。

更有人悄声细语地说，「这柯王府倒是不错，女儿还没嫁，儿就先侍奉皇帝了。」

「她见的是太后，那不一样。」

煌夜灼的目光最终落在呆立的柯卫卿上，柯卫卿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是燥，竟然发不一丝声音。

当然，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说不定会被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