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样？」煌夜似有些张，眉拧起。

「柯大人今次所中之毒极极寒。若换寻常人，早就丧命，但因柯大人质特殊，寒毒经胎纹之时，受到遏制，未能攻心房，陛下才能救下他的命。可是这样，也影响到了他的受，可能数月、甚至数年之内，都无法顺利怀胎。」

「难无药可医？」也许是相信北斗的医术，煌夜直截了当地问。

「有是有，但微臣也是第一次亲见到巫雀族，所知讯息极少，不知能治疗到何程度，不过皇上，若您时常御幸柯大人，说不定就能立竿见影……」

（bsp;「等一等！」因为听了北斗的话，而一直瞠目结的柯卫卿，终于忍不住地爆发了。

「什么？」煌夜与北斗不约而同地望向柯卫卿，对于谈话被他打断，颇不耐烦。

「臣不懂……！」柯卫卿面苍白。北斗所言，在他耳内就是天方夜谭，全然不明所以，而皇上竟然知这件事，还认真的讨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柯大人，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北斗了一气，重复了一遍，「就是你虽是男人，但也能生孩……」

「不对！」柯卫卿连连摇，连嘴都失去了血，「我不是那妖怪……我只是个孤儿……」

「没人说你是妖怪。」煌夜走过去，扶住了几乎要坠倒的柯卫卿，「就像西域人生得一金发、蓝，与我等不同，而你也类同于此，怎么会是妖怪？」

「正是。」北斗十分赞赏地看向煌夜，说，「世间万本就包罗万象，有特别的人存在并不稀奇。不过，我想你会成为孤儿，也许就是于你的族人太过稀少和珍贵，倘若可以，我还真想知你的父母在何方。」

「北斗，皇上，您们是在联合戏臣吧？」柯卫卿自认是堂堂男儿，能为皇帝披荆斩棘，此时，被告知他能生，如同后妃一般，无疑是晴天霹雳！

「君无戏言。」煌夜却，「不过这个秘密，朕不会对外声张，卫卿，你无需太过忧虑。」

「不是忧虑，是不可能！」柯卫卿急促地息着，捂着咚咚直的心，「您知您们在说什么？我是男人，却会生孩……？！」

「有何不可？」煌夜剑眉一扬，毫不在意地，「既是上天赐你的本事，就该欣然接受。」

「这……皇上，您可知，您说的话，已经违背了祖制礼法，甚至有扰宗族血脉之嫌……。」

「住！」

柯卫卿的话，让煌夜想到了父皇的临终所托，让他一定要杀尽巫雀族人，斩草除。而他已经为了柯卫卿违背誓约，且毫不反悔，就不想为此事受到柯卫卿的指责。

巫雀族不过是男女都可生育罢了，这个天赋异禀，不会导致亡国，更不会颠覆大燕政权，父皇也好，还是那个疯癫和尚，都是言过其实、杞人忧天。

「就算微臣能生，也断不可能生下皇上的孩！」柯卫卿退一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