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茶都不喝，就离开了。

两人甚至都未有谈，但柯卫卿对煌夜愿意包容赵国维的旧党，不开杀戒，很是欣。所谓以仁治国，才可得天下，便是这样。

「禀大人，吏尚书乌大人求见。」一位公公，来通传。

「乌大人？」

柯卫卿收起宝剑，乌景荣是上月才上任的吏尚书，而柯卫卿与他并不相熟，但还是说，「请他到内厅待茶，我即刻就来。」

「是，大人。」公公躬退下，张罗去了。

柯卫卿来到摆有香茗、糕的内厅时，乌景荣正端详着墙上悬的一幅字画《将军呤》，他虽然穿着一袭极为昂贵的貂褂，腰悬宝玉，但这并不是官袍，显然这次拜会是私下的。

「乌大人。」柯卫卿上前施礼。

「小王爷，千岁！该是下官叩拜才对！」乌景荣年过四旬，正是壮年，眉如扫帚一般，一双睛很有神采，声音更是洪亮。

「不，大人请起。」柯卫卿上前搀扶，他从不以王爷的份自居。而以现在的官职，书库典藏史，怎么可以让尚书大人向他下跪呢？

「我这次来得唐突，还让小王爷不要见怪。」乌景荣起来之后，和柯卫卿一同走向梨木圆桌，随侍太监又沏了一壶茶，摆上后，退了下去。

「不会，请问您来有何要事？」柯卫卿微笑地问。

乌景荣拿起紫砂茶碗，轻呷了一，便，「这事儿，本不该由我来提的，但是……」

「大人，但说无妨。」

「那，敢问小王爷，今年可是十七岁了？」

「正是。」虚岁来说，是有十七了。

「老实说，这年岁真不小了，犬虚长您一岁，都已娶妻生了，呵呵。」

「恭喜乌大人，三代同堂，享受天之乐。」柯卫卿抱拳作揖。

「同喜、同喜。」乌景荣却笑。

「我有何喜事？」

「您怎么没有，我今日来，就是给您提亲的。」话都到这份上了乌景荣不怕照直说了。

「提亲？我吗？」柯卫卿很是讶异。

「当然是您！我已经叫人算过了，您和小女蓉儿的生辰八字极为匹。还有，柯王爷说了，这门亲事是门当对，两家合的大好事，您要是能亲答应，就再好不过了。」

「你已经去见过我父王了？」柯卫卿更是意外，乌景荣已经去过永庆镇了？而养父已经答应这门婚事？怎么自己一消息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