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啰嗦，朕的私事，自有分寸。」煌夜有些颜面无光，极不耐烦地，「快替他诊治，朕要他明白就好。」

「摆驾回。」煌夜还是没有准许柯卫卿离开，「你也跟着来。」

回到寝，煌夜立即招来了北斗，他也参加了饮宴，因此直到柯卫卿今日是与皇上一起喝酒看戏，怎么会搞成这副模样？

金碧辉煌的后内，摆着三座黄铜打造、镂空雕梅纹的大炉，理应是温如，可女太监们全都俯首低眉，好似站在外似的，面发青。

「吾等恭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但因为受寒，邪寒侵，还心肺气结，导致烧、继而昏迷不醒。

「……！」煌夜如鹰翅般的黑眉，往上挑了挑，神犀利。那可不是得到赞同后，愉悦的神情，变像是愠怒似的。

然而，北斗不知的是，煌夜急切的要柯卫卿醒来，是想要问他，他是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迎娶烁兰是正确的吗？

「是……」柯卫卿想要表示若无其事的样，可是前竟然一黑，膝盖便了，李德意没能扶住他。

这无声无息的雪，让整个世界都坠冰窟似的，冷得人直打哆嗦。

着紫九龙袍的煌夜，坐在一张八尺宽、四尺的御榻上，锐利的黑眸，锁着站在前的人。

「怎么了？」煌夜的脸难看极了，他毫不避讳地推开永麟，把柯卫卿抱到自己怀里，而其他亲王都以为柯卫卿是喝醉了，才倒下去的。

「够了，起来！」煌夜大声喝，李德意赶上前，去把柯卫卿搀扶起来，碰到他的手，才发现他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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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王们颤颤兢兢的，全都匍匐在地。只有永麟依然盯着煌夜的背影，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曲折的回廊间。

睛，伪表「坦诚」一般地，看向皇帝。

但在看到柯卫卿微微敞开的衣领间，那目惊心的吻痕时，加上替他换下汗的亵，却发现大间下汩汩的白浊，便心下明白地，「皇上，您又临幸柯大人了？」

「卫卿！」永麟一个箭步，搂抱住了柯卫卿往后倒的，只见他双目禁闭，气息沉重。

雪下了一夜，又一个早晨，直到这会儿还像棉絮似的飘飘，落个不停。

「回皇上，」柯卫卿极为平静地，「臣不会骗您，那是欺君之罪。」

「全都退下！」见永麟如此关切柯卫卿，还直呼他的名字，煌夜就怒气冲冲的。

不知为何，煌夜非常想要确认一遍。在得到那个答案之前，他都不允许柯卫卿去。

「既然如此，」煌夜像是松了气似的，将两手叠在膝上，再一次问，「那你就回答朕，朕迎娶烁兰是否合适？」

「嗯，你不是说，若朕经常临幸他，便有可能受吗？」煌夜有些不快地。若不是要北斗替柯卫卿施针退烧，他并不想让他留在这儿，看东看西、摸这摸那的。

「卫卿，不你说什么，朕都可以免去你的罪，只是……不要骗朕。」

「……臣代表王……谢主隆恩！」柯卫卿说着，五投地的磕了一个响，然后又是一个响。

「

「是。」北斗长叹。以他的医术，让柯卫卿恢复过来不难，就怕皇上又会把他坏喽。

「话是这么说，但您要他侍寝的次数也太多了。」北斗不由心声，「您的那儿又非寻常人能比，如今又只幸柯大人一个，他吃的苦，可不小呦……臣觉得，就算他是柯将军也会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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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喜上您的那一刻，便已经是罔顾君臣之义，罪无可恕的了。」柯卫卿暗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