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穆仁亲王的去向，只是说，他现在看起来很神，不像是没有地方落脚的样。

毕竟贵为亲王，柯贤不认为他会受到委屈。当然，柯贤并不知永麟有禁足令，要是知，他一定会告知皇帝，以此邀功的。

柯卫卿再三劝说，让柯王爷、王妃对此事保密之后，才离开了那里。

※※※

柯卫卿回到皇时，时值正午，有关祈天、腾国自愿归顺的喜训，他已经先派人传回来。

可是来到皇城里，并没有受到喜庆之情，不但路上的护军多了几，门内的禁卫军更是面肃穆，气氛显得十分凝重。

即使门吏认得柯卫卿，也恭敬地行礼了，可还是让他示虎符令，才能放行。

柯卫卿认为里一定是事了，不由得心急如焚，要即刻面见皇帝。李德意来招待了他，笑着说，里什么事也没有，让他好好歇着。皇上正在与宰相商议国事，稍后就来。

柯卫卿站在乌木透雕的屏风前，来回踱步，等了一个时辰后，才听到太监通传，「皇上驾到！」

柯卫卿急忙走去，下跪迎接，煌夜却更快一眯的，扶住了他，免去他的行礼。

「功臣远而来，朕该摆酒赐宴，为你接风才是，却让你在这里等，真是抱歉了。」煌夜气宇轩昂，面带微笑地说。

「臣只是等了片刻。」柯卫卿的睛，从上到下的扫视皇上，看他有没有受伤。

「怎么了？」煌夜靠近了些，说，「三个月未见，就这么想念朕？」

「不，不是的……」柯卫卿顿时面红耳赤。

「那么，是不惦记着朕了？」煌夜板起脸来。

「啊？也不是这样！」柯卫卿说服两国国君的才，到了煌夜这里，就完全没了用场。

「好了，朕逗你的。」煌夜看着柯卫卿手足无措、瞠目结的模样，微微地笑了，下令，「上茶、赐座。」

「是。」

柯卫卿跟着煌夜去殿内，已经有太监搬来红木凳，迎候他落座。

煌夜坐在奢华龙椅上，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等到奉的太监都退下之后，煌夜才开，「这一路跋山涉的，还要费心劝服祈天、腾国的君王，真是辛苦你了！」

「臣不觉得累，敢问皇上，臣不在的日里，中是否有事？」柯卫卿反而关心这个。

「吏和刑，在调查太后遇害一事。」煌夜并不隐瞒，直言。

「什么？太后真是被人杀害的？」柯卫卿记得，煌夜曾经有此担忧。

「嗯。仵作在验尸后说，太后是先被人扼死，再抛尸湖内，毁尸灭迹的。真不知是谁，会对一个老妇下如此毒手！」煌夜声音极为低沉地，「这是后的惨案，也是皇的丑闻，所以朕必须在太后下葬的数月，风波渐止时，再调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