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的！卫卿！你记住——你不姓柯！」永麟抓住柯卫卿颤抖的双肩，说，「琉儿告诉我，你一直在噩梦，喊着娘，我知你记得过去，记得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是大屠杀，但总有侥幸逃脱的，你不就是其中之一吗？只是命运捉人，你了皇，又成了大将军。卫卿，我不是在你造反，但是，你不认为这是天意吗？你手中握有重兵权，可以保卫族人，为父母们报仇。」

「你知吧？有关你族人的悲剧。」

「本王不会输！」永麟更用力地握住柯卫卿的手，执着地，「而且，本王还要替你们巫雀族平反，让四百一十六条人命，得到告！」

「没关系，你喜他也罢，不

上，自寻死路罢了！」

「这不可能！」柯卫卿惊愕、慌恐，又难掩激动地，「你不是说，他们都被杀害了吗？怎么还会有巫雀村存在？这些人……又是谁？！」

「是。难你想看到悲剧重演吗？」永麟正，「在二十年后，又是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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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你喜煌夜吗？」突然的，永麟这么问，笔直地盯着柯卫卿的睛，柯卫卿楞住了。

「我不记得！我不知！」柯卫卿猛地摇，脑海里却又鲜明地浮现火海吞噬房屋的惨烈画面，一个年轻的少妇冲火海，对着屋凄厉地喊，「卿儿！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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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能走。」柯卫卿小声说，推开了他。接着，就往门外走去。

「殿下，就算我求您，收手吧，趁现在回皇，皇上会原谅您的。您应该很清楚，皇上是很疼您的，而且，他才是战场上的霸者，您跟我都不是他的对手，起兵，只会连累这些无辜的人去送死！」柯卫卿几乎是哭着哀求永麟。

明明是第一次来到这儿，柯卫卿的心却像被击中似的了，有似曾相识的恍惚。

掀开门帘，一瞬间的光，让柯卫卿眯起了睛，等适应了光线，就看到了一幅其乐的乡村景象。

「我费了不少心血，重建了巫雀村，虽然不是在旧址上重建，规模也小了些，但是基本上还原了你们村的样貌。你后这间木屋，也是据你同胞乡亲的描述，建造起来的，你的爹娘、就是在这里养育了你。」

「这是什么意思？」柯卫卿愕然地问。这时，从门外传来小孩玩闹的声音，还听到红琉在喊，「你们别跑，当心摔着。」

「这是哪儿？」柯卫卿疑惑地问。从永麟手里了手，掀开被，走下床。一阵烈的眩，让他几乎站不住脚。

「卫卿！」永麟扶住了他。

「我不到！」柯卫卿摇，极为暗哑地，「您别这样！」

他怎么可以用煌夜的信任、煌夜的军队，去讨伐煌夜呢？！

这个噩梦他了无数次，但这一次是如此清晰地现在他脑海中，柯卫卿知，这不是梦，而是他儿时的记忆。

「……？！」

木屋、石房、全都是炊烟袅袅，妇人们在麦场上翻晒着谷，孩们手里拿着野，后跟着小黄狗，跑来跑去，很是开心。

这个村不大，由耸茂密的榕树包围着，就如绿海洋中的孤岛一般，显得神秘而又安详。

「不……我不记得了……。」柯卫卿拼命地摇着，眶都红了，「而且……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您要起兵、造反，只会……只会让更多的人死去罢了！」

「就是您说的，先帝杀了他们……」柯卫卿的嘴顿时失去了血。

柯卫卿回转过，吃惊地看着木屋的廓，灰的门框，的天窗，好像在梦里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