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解两方的仇恨，可是，煌夜能够容忍他的吗？先祖皇帝和宰相的私生，继承了大燕的江山，如此落人实的过去，煌夜一定会想办法掩盖，除了主动抹杀，没有别的办法。

历史是不能逆转的，但是可以人为化，淳于炆就是于这个心理，才下狠心灭绝了巫雀族。这也是为什么，他在书库里，找不到任何有关巫雀族的记载了。

——想必，早就给焚烧殆尽了。

柯卫卿突然想起来，在董无秋的手记里，确实有提起「害喜」二字，当时，还以为是他在写别人的事，一个男人怎么会害喜呢？因此，柯卫卿并没有放在心上，却不知这里，藏着这样大的秘密……。

就算已经知巫雀族和煌夜的战争是无可避免的，柯卫卿心里也清楚，他不是煌夜的对手。

即使他手中握有大燕兵权也一样！

「爹、娘……」柯卫卿望着那淌着雨丝的无字碑，哀恸地说，「孩儿不孝！上了皇上，孩儿对他的，是至死不渝的，就像爹着娘一样……。」

「即使是现在，孩儿也无法改变这份心意。如果，在这场战斗中，一定要有一个人去死的话，就由孩儿去吧，对不起，您们用命救了孩儿，我却让你们如此失望！」

「咳咳！」柯卫卿突然不过气，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痛苦地抓着衣襟，前浮现无数惨烈的画面，火光、箭矢，四散奔逃的乡亲，以及拼命保护自己的父母亲……。

柯卫卿摇摇坠，几乎厥，但还是住了，他没有允许自己逃避此刻的痛苦，他必须负起保护族人的责任。

就像当年，父母用生命换来他的幸存一样。

柯卫卿的心里已有了主意，拳握着。如果战争无法避免，必须要有人牺牲，才能换来和解，那么这个叛逆之罪，就自己来担当。

柯卫卿决定当巫雀军的统帅，不让他们受到来自永麟，或者煌夜的伤害，但是，一旦当上了巫雀族的将军，也就意味着他背叛了煌夜，要与煌夜兵戎相见了……。

柯卫卿的心在滴血，他只是上了一个从小就倾慕的人，他也没有别的愿望，只要偷偷着他就好，为什么现实会那么痛苦呢？非把他上绝路呢？

柯卫卿哭着，在墓碑前跪了很久很久，直到大雨停了，才下山去。

※※※

柯卫卿下山，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一位老妈妈见到他浑透，面惨白，忙送上净的衣衫和刚煮好的姜汤。

「卫卿啊，小心受寒了呀。」老妈妈好心地提醒。

「是……让您费心了。」柯卫卿接过衣服和汤碗，微微苦笑着说。

「哎，还是一次见你笑呢，真像你娘，十足的人胚。」老妈妈很兴，轻推着柯卫卿的肩，促，「快，去屋里把衣裳换了。」

「嗯。」柯卫卿走回屋里，发现永麟来了，正和红琉一起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