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卫卿。」永麟担心地问，「又不舒服吗？」

「不，我只是觉得……」柯卫卿还是望着田地，里满是愧疚之情。

「没事的。卫卿，等我们夺得天下，百姓们的日会好过的。」永麟有些明白了，安，「巫雀族也一样。」

柯卫卿看了永麟一，轻轻地摇了摇，「可是死人不会复生。」

「战争死人是不可避免的。」永麟凝视着柯卫卿，「你太善良了，而且因为你，有多少人活下来了啊。」

柯卫卿救了巫雀军五千多条人命，这是事实。而且由他带兵打仗，总是将损失降到最低，也从未拋弃过一个伤兵，十分重视人命。

「要是没有你，巫雀村那些孩，就都死了。」永麟又说，「煌夜可不是什么仁君啊。」

「嗯，我知。」柯卫卿黯然地说，牵动缰绳，重新上路。

「所以，我们要一直赢到最后，建立起能够容下巫雀族的国度。」永麟骑着走在柯卫卿的旁，定地说，「我会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朝堂上的。」

柯卫卿想要说什么，却因为突然的激烈胎动，而脸一白，额沁汗珠。

「你没事吧？」永麟着急地问。比起战事，他更担心柯卫卿的，柯卫卿承受了太大的压力，几乎是日夜不得休息。

照理说，作为武将，柯卫卿早该看惯了血，可是当他们鞭打俘虏，以获取情报时，柯卫卿站在一旁，竟然吐了起来，还命令他们停手，不得私自用刑，最后，他们只能把俘虏关押起来，并没有派上太大的用。

而柯卫卿的量也很少，虽然看得他是努力，但最后还是以呕吐收场，人是越发地瘦了。

永麟有想请大夫，沿途经过好几个大城镇，但是都被柯卫卿以自己懂医术为由，拒绝了。

红琉说，巫雀族的人本来质就偏弱，可能是不停打仗，将军太过疲乏所致，让永麟不用太担心。

可是，永麟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可是细看柯卫卿，又瞧不什么名堂。

「晓谕全军，十里后就是村了，村休息片刻，再行赶路。」永麟回，对跟随在后边的传令兵说。

「为何要休息？」柯卫卿问，他们走了还不到半天呢。

「你看起来太累。」永麟轻声说，「这样会影响士气的，还是休息一下好。」柯卫卿咬了咬嘴，「我只是太了，继续走吧，不能影响行军，红琉他们已经赶在前面了，说不定就会碰上大燕军队，我们得去支援他。」

「他们分了四路军，天南地北的，人数又没有我们的多，你就别担心了。」永麟持，「你是主帅，你要是倒下了，那还了得！」

「可我……！」柯卫卿还想说什么，耳朵里突然一声尖啸，前一，就差倒！

「卫卿！」永麟赶伸手，抱住似乎要掉下背的柯卫卿。

「别碰我！」柯卫卿却一个激灵，打开了永麟的手！而后又一楞，呐呐地说，「对不起……我是有些累了，还是村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