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笑起来，等着煌夜，「可是，皇兄，为什么我不可以拥有卫卿？您有这么多妃，还坐拥天下。我敢说，柯卫卿在您心里……微不足！至少比不上您的江山、您的后妃！为何您非要抓着他不放呢？您一直在利用他、伤害他，这么多年了，还不够吗？！」

「放肆！」煌夜气极，他确实在幸柯卫卿的同时，一直迎娶新的妃，但那是于政治目的，娶得也是重臣之女。

「从一开始，柯卫卿就是皇兄您的一枚棋！您看中他资质聪颖，有对您忠心耿耿，有意栽培他、训练他，好替你卖命！可是柯卫卿他不懂，他太天真，又单纯，他一直以为您是真心对他好……。」

「若朕说，朕对他就是真心的呢？」煌夜盯着永麟，一字一顿地说，「那你就是横刀夺，无事生非！」

「什么……？！」永麟对柯卫卿的太了，心里满是对煌夜的怨恨与偏见，早就看不清其他东西了。

「朕不会再让你接近他了。」煌夜转过，背对着他，「你死心吧！」

「除非我死，否则，我是不会放弃卫卿的！」永麟跪着往前挪移了一步，大声，「皇兄，您要是真的对他好，就放他自由吧！」

永麟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煌夜不由眯起睛，注视着柯卫卿，「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你只属于朕一人，明白吗？」

「我……！」

「卫卿，你在吗？」北斗走来，看到皇上亲密地揽着柯卫卿，便打住话，想到退去。

「莽莽撞撞的，你什么？」煌夜不悦地问。

「回皇上，微臣只是来看望下柯大人，是否一切安好。」北斗赔笑着说，最近这段时间他可是忙坏了，不但为柯卫卿看诊，还偷偷跑去监牢，给那些巫雀人看病。

「只是来看望？你应该时刻守在这里！一天到晚，跑到哪里去了？」煌夜更不悦了，并让柯卫卿在椅里坐下。

「是微臣失职，还望皇上恕罪。」北斗立刻跪地磕。

「罢了，朕还有事要去勤政殿，你留在这。」煌夜说，「还有，让下人把那些钉了。」

「钉？」北斗不解地问。

「窗上面。」煌夜伸手指了一下朱红窗。那里悬着几木钉，原是端午节悬挂香包用的，现在季节已经过去，香包取下来了，就留下了钉。

「哦，原来皇上也知神胎一说啊。」北斗想起什么，笑着说。

「神胎？」柯卫卿疑惑地问。

「就是那个民间传说，妇的房里不能放钉，不然会冒犯胎神，对产妇不利的。」北斗惊讶地说，「没想到皇上也知这个。」

「朕是偶然听到的……」兰贵妃也怀有，然后她里的大小钉全都去了，煌夜看见觉得奇怪，就问了句。

「不怎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煌夜谨慎地说，「凡事小心些好。」

「是。」北斗也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