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罢了。

「是，你说得没错。」柯卫卿抬起，双眸注视着永麟，坦言，「我喜皇上，从小时候……不，是从见到他第一刻起……我就喜他。」

「什么？」永麟睁大了红的睛，一脸的慌张，没有比柯卫卿亲承认，更要伤他的心了。

「所以，请你走吧。」柯卫卿哀求。

「可是，我也喜你啊！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们不能在一起吗？」永麟的心好痛，可是越是这样，他越不想放弃。

「永麟，我来救你，是不想皇上以后懊恼后悔一辈，只因为这个，不为别的。」柯卫卿一直不想伤害永麟，在这里，永麟就像是亲人一般，总是帮助着他。

「谢谢你，一直都默默地保护着我。」柯卫卿激地说，「我知你为我了很多事。在太医院时，送衣服。在比武大会时，也是你手救了我，还有……」

「别说了。」永麟伸手，轻轻覆住柯卫卿的嘴，「这些都是我自愿的，本都是小事，被你这么一说，会让我觉得，我……只是你的负累。」

永麟此刻落寞的表情，让柯卫卿难受极了，忍不住哽咽，「对不起，都怪我……太皇上了……。」

「喂！那边的灯怎么黑了？！」突然，前便传来一声喝问，柯卫卿猛地一推永麟，将他送牢门外。

「来人！快过去看看！」更多叫嚷响了起来。

「卫卿……我这辈都不会后悔，喜你。」永麟呢喃地说，然后转过，消失在黑暗中。

火光重新亮起，那六个被柯卫卿了的狱史，也被人解救了，扯着咙，又惊又慌地叫，「有人劫狱！死囚永麟跑了！快！通知皇上！」

外顿时作一团，柯卫卿在牢中坐了下来，他不知煌夜得知消息赶来时，会是怎样的表情，腹中传来一阵「拳打脚踢」，似乎在责怪他的不计后果。

※※※

熊熊的火把将狭窄的监牢通，照得清清楚楚，煌夜都无需走那间牢笼，就已经看到柯卫卿跪在那里，俯首认罪了。

「皇上……」柯卫卿先磕了个，再坦白，「是罪臣放走了永麟，没有受任何人唆使，与他人无关。」

「柯卫卿！」煌夜站在那儿，无可抑制的怒火使他的拳握，咯咯地响！最终砰地一声，砸向牢房，那碗的木桩，竟然震裂了！

木屑弹开，过柯卫卿的脸颊。淌下一丝血来，但是他没有动，依然平静地望着皇帝。

而周围的人，见到此番景象全都吓呆了，连劝「皇上息怒」都忘记了，唯有火把发噼噼啪啪的响声，让人更加恐惧。

「你为什么要放走他？」煌夜咬着牙关问，神中迸的怒意，让人禁不住想要发抖。

「因为罪臣不想让他死，」柯卫卿清晰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