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煌夜不禁一怔，再看柯卫卿的脸，就发现他的神智并没完全清醒，或者是汤药的作用？让他没有那么快地彻底醒来。

「煌夜……。」柯卫卿这么呼唤的时候，乌黑的里竟然有了泪雾，嘴还微微哆嗦着，似乎有很多话要讲，却不知从何说起。

「卫卿，」煌夜一改往日的专横，温柔地回应着，「你躺着休息吧。」

「是你吗……」柯卫卿的睛眯了起来，神情越发地黯然，那模样就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显得很不安，他没有听煌夜的话，还伸手，想要抚摸煌夜的下。

「是朕，没错。」煌夜动情地握住那双手，放在边，轻啄了一下。柯卫卿这才缓过气一样的，脸转和。

煌夜在此刻，却不懂柯卫卿的心思，他既然这么喜永麟，愿意为他死，为何心里挂记的人，却是自己？——难不成，在这时候，柯卫卿还想着为永麟求情？

一想到这里，那飞扬的喜悦就顷刻湮灭了，煌夜的心就像冻结起来一样，用极为复杂的神情，看着柯卫卿。

「你现在，是只想着朕吗？」明知对一个意识不清的人，问什么话都是没用的，可煌夜还是情不自禁。

「嗯……。」柯卫卿了，沙哑地，「我很想您……。」

「真的？」一下又从地狱飞到天堂，煌夜的喜悦难以形容！是谎言也好，虚情也罢，他都不在乎，此时里，就只有柯卫卿了。

而柯卫卿此时的表情，更让煌夜想到了过去，那个一心一意只跟随着自己的卫卿，是只属于他的卫卿！

那许久不现的笑容，重新现在煌夜绝的脸庞上，也让柯卫卿看呆了神，神智更是恍惚了。

「煌……」

「嘘，别动。」煌夜这么说的时候，再度低，吻住柯卫卿的红，从挑逗似的轻，到大举攻，没有耗去多少时间。

「唔……嗯嗯……！」从尖到，从上颚到下颚，内的之，无一不被袭击，这让柯卫卿在呼困难的同时，心亦很发。

他想要回应煌夜，努力地把勾缠上去，生涩地动作着，让煌夜更加不知分寸，双臂拥了他，恣意地吻。

当柯卫卿难耐地发闷哼、两腮红时，煌夜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但那只是前戏罢了。

「卫卿，你好。」煌夜低喃，把额贴在柯卫卿的前额，彼此的气息火，心更是一气地加快了。

「……。」柯卫卿像是受不了如此骨又情的凝视，密的睫微微垂下，咬不语。

煌夜也不多说话，只是伸手探锦被中，小心不压倒柯卫卿的腹，隔着亵，准确地抚摸那已经变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