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柯卫卿又厉声尖叫，接着又痛得昏厥过去，漉漉的发贴在脸上，嘴裂发白，无半生气。

「大人！」一旁端着盆的女，早就哭开了。

「拿寿胎草兑参汤，喂他喝！」北斗已是满大汗，他指示一嬷嬷端起刚熬好的汤药，喂柯卫卿的嘴里，然后自己依然在施针，首先得止血，胎儿的心已经弱得快摸不着了。

而柯卫卿却顽地想要保住孩，努力地与毒药抗争着，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的痛昏，又挣扎着醒来。

「北……北斗……孩……」柯卫卿似在梦呓一般，不停呢喃。

「我知，你别说话，不会有事的。」北斗勉笑，心里却完全没有把握。

「皇上来了。」一女匆忙来说。

「你看着他，我去一下。」北斗已经在柯卫卿的下腹扎针，暂时保住柯卫卿和胎儿的命，然后急急起，去到外间。

煌夜正如一阵疾风，冲外堂。看见婢们鱼贯来，捧着满是血的铜盆、布帛，而北斗的衣衫上也有血迹，惊心吊魄。

「这是怎么回事？！卫卿怎么了？」煌夜一把揪住北斗的衣领，大声叱问！

「这要问皇上才对吧？柯大人怎么会中毒？」北斗气不过，反问，「微臣以为您会好好照顾柯大人。」

「什么？中毒？何毒？」煌夜一愣。

「不知！就是因为不知，所以现在只能施针，不能解毒。皇上……」北斗无可避免地问，「您要大人还是孩？」

「什么意思？」

「柯大人失血太多，可能只保住一个。」北斗咬牙，面晦暗，「毒药如果解不了，说不定两个都……」

「朕要你保住柯卫卿！」煌夜猛地一推北斗，「快去！」

「啊？」

「不发生什么，朕只要卫卿无事！」煌夜的面孔就像修罗一样恐怖，沉声说，「你尽全力救他，毒药的事，我来查。来人！」

「在！」侍卫立上前。

「把今日当值的人，全抓起来，朕要亲自审问！」煌夜极快地说，西阁更是闹翻了天，除了两个要协助北斗接生的稳婆，其余人一概锁住了！

烧火房的女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或者说，她不知御医这么快就知柯卫卿是中毒了。李嬷嬷说这「无籽」是无无味，胃即消失，最难查的了。此时，她六神无主地躲柴房。

没料到，李嬷嬷就在柴房里等她呢，还有两个她从未见过的太监。太监怀武艺，三两下就得她服毒自尽，还故意在她衣袖里留下包裹无籽粉的纸，另外还有银票和丽妃常常佩的金凤簪。

这两样铁证，煌夜没过多久，就搜查到了，但是，一摸到纸上的无籽粉末，北斗更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