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和煌夜唯一的差别，就在于皇位。柯卫卿是臣，煌夜是君，有君臣，就有上下，柯卫卿必须服从于煌夜。所以，要想得到柯卫卿，他就必须先夺过皇位。

他并不是真心的，想为巫雀人报仇。这个，想必柯卫卿早就看来了吧？但是柯卫卿什么都没说，也从没责怪过他。

到来，所有的罪孽，都被柯卫卿一个人背下了。

「我到底是在你，还是在害你呢？」永麟痛苦地喃喃，攥着酒葫芦。

从皇逃来后，各大城市都在戒严，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就又回到了这隐藏在山中的巫雀村，原以为它一定不存在，早已被官兵围剿了，却惊讶的发现村还在原来的地方。

「族长说，让我们不要四散逃走，他会想办法，让皇帝停止搜山的。」一位老人这样说。

没错，柯卫卿去向煌夜自首了，既然已经找到了他想要的人，煌夜也就停止了搜山，放过了巫雀族的妇孺老人。

永麟这才惊觉，柯卫卿可能一早就计划好了，他是想以一死，去换回族人的命吧。

他们那么想报仇，柯卫卿一个人阻止不了，于是，他只有让自己成为「罪魁祸首」，去揽下最重的罪。

永麟越想就越讨厌自己。柯卫卿怎么会喜他呢？他本就不了解他的心，只是一味地将他推地狱！

要不是柯卫卿怀着煌夜的孩，恐怕早就被煌夜死了吧。

想到那个孩，永麟的心情就更复杂了。他是那么嫉妒煌夜，想杀死那个孩，现在想来，他和先帝又有什么不同呢？都是那么冷血无情，为了自己的私，不择手段！

如今，那孩平安无事地生了，真是庆幸。多少能减轻一他心里的负罪，但是，永麟还是放不下心里的担心，因为煌夜……也着先帝的血。

让柯卫卿留在煌夜边，是正确的选择吗？帝王的无情，后的险，永麟是切验过的。他的母亲死于其他妃的谋害，而他若不是柔弱，恐怕也早就被大皇兄，或者其他妃毒死了吧。

想到这里，永麟就很担心柯卫卿，以及他孩的安危。生下皇，兴许是件好事，能提升柯卫卿在后里的地位，但是也会招来……杀之祸啊。

「呼——呼！」

风雪在肆着，大片的雪任意地飞到永麟白的斗篷上，他突然转过，对着一旁的石说，「既然来了，就来吧。」

「啊，被你发现！我还以为我藏得很好呢！」一个上已经积满雪的男孩，顽又可地笑着，从石后面来。

「这天气，你来什么？」永麟蹙眉问他。这孩九岁了，是巫雀人。和他碰见柯卫卿时是一样的年纪，却要早熟得多。

「该我问你才对！这么大的雪，你不在屋里养伤，跑来山什么？」男孩仰起问。圆圆的脸被寒风刮得通红，茶的眸像冰晶般剔透、泽。但是，再怎么故作成熟，他的睛里还是透着一孩气。

「雪羽。」永麟叫着他的名字。说起来，他的命还是被这孩救的，因为负伤，又饥寒迫，他倒在山，被暴风雪袭。